這場會議持續了大約一個多小時。
散會後,張磊迅速離開了禮堂。
他的車剛開出縣政府大門,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的是縣公安局刑偵隊隊長石一飛。
“磊哥。”石一飛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張磊沉聲呵斥,車速不減,順著主幹道快速駛離:“會上那套就是場面話,嚇唬膽小的,王宸無非就是想逼我們主動自首。”
電話那頭的石一飛呼吸有些急促:“磊哥,不是我慌,出大事了!”
“剛剛紀委、公安下發緊急通知,凍結所有公職人員資產,我們之前轉移的幾筆,全部都被鎖定了。”
一句話,瞬間擊碎了張磊心底所有的僥倖。
“你說什麼?全部鎖定了?”張磊握著方向盤的手猛然一緊,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不見。
石一飛滿臉苦澀的說道:“應該是王宸搞的鬼,他專門盯著我們這批核心幹部。”
“還有,剛才會議結束,張立群直接約談了好幾個基層幹部,他們為了戴罪立功,已經把我們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
車內隨之陷入一片死寂。
張磊只覺得渾身冰冷,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現在他們已經徹底沒有了退路。
緩了緩神,張磊喉結滾動,咬牙說道:“怕什麼,我們手裡還有底牌,那些專案……”
不等他把話說完,石一飛崩潰的說道:“磊哥,沒用了!你還不明白嗎?”
“王宸剛才大會上說得清清楚楚,南郊反腐不設上限,沒有禁區!”
“他根本不害怕牽扯廣,更不怕動盪,他現在就是要徹底的刮骨療毒,肅清所有積弊!”
“我們拿出來那些所謂的底牌,在他眼裡,根本不是威脅,只會是新的線索,我們爆料越多,牽扯的人越多,查的越徹底!”
不得不說,石一飛現在是個明白人,字字誅心,直接擊碎了張磊最後的幻想。
他猛地踩下剎車,車輛停在路邊:“完了……徹底完了……”
張磊癱坐在駕駛座上,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原本以為拿捏住了南郊官場最大的軟肋,最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人敢真的掀翻南郊的棋盤。
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抱團、甚至公然以陳年內幕要挾,企圖逼迫縣委縣政府妥協退讓。
可他千算萬算,唯獨算錯了王宸的決心。
“磊哥,現在怎麼辦?”電話那頭的石一飛聲音帶著微弱的哭腔,徹底亂了陣腳。
張磊眼底閃過一抹瘋狂:“既然他不讓我們活,那就撒會都別想好過。”
“石一飛,你現在立刻聯絡所有人,把我們手裡所有黑幕、所有牽扯人員全部整理出來!”
“既然王宸反腐不設上限,那我們就把這渾水徹底攪到底。”
”!算了說宸王他由能不能還腐反的謂所場這,來出扯人的面上把真,看看想是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