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欣說:“我也是這麼考慮的,不過那條巷子沒有監控,所以我們暫時還沒有什麼發現。”
“宸子你也清楚,鼓樓巷在老城區,兩邊都是老居民樓,商鋪很少,來往的人多,就算有人在那裡站著,也不會引起注意。”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孫正平真從那裡拿到了什麼東西,我們想要發現很難。”
王宸靠在沙發上陷入沉思。
趙瑞欣說的是事實,鼓樓巷位於京山市老城區的小巷子,很難透過常規手段追蹤到具體的人。
何況現在街道並沒有天眼,想要透過技術手段追蹤根本不可能。
然而,孫正平在那裡足足停留了四十分鐘就不是一件尋常的事情,他肯定在那裡拿到了什麼。
王宸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著,節奏不快不慢,沉思了片刻,這才開口道:“既然他選擇了鼓樓巷,那就說明他知道那裡安全。”
“如果他真的在鼓樓巷完成了交接,那交接的人一定是他信得過的,或者說是馬成達信得過的。”
趙瑞欣眉頭微皺,當即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很可能是馬成達最信得過的人?”
家人?朋友?
馬成達在南郊混跡了那麼多年,絕對不是那種一個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人。
既然他留有後手,那這些材料就絕對不會是在自己老婆手裡,唯一的可能那就是他真正信任的人。
趙瑞欣沉默了一會兒。
他翻了一下手中的材料,開口道:“我們查過孫正平的通訊記錄,並沒有任何異常發現。”
“老趙,我們要查的不是孫正平聯絡了誰,而是孫正平在離開鼓樓巷之後,有沒有去過什麼地方,或者說有沒有做過什麼事情。”
略作沉默,趙瑞欣開口道:“那我馬上調整思路,重新捋一遍孫正平的行動軌跡。”
王宸點頭:“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能讓他察覺到。”
“放心。”趙瑞欣說道。
王宸點了點頭,起身,對他說道:“行了,有情況我們隨時聯絡,我先走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幷州省龍城市
“孫律師,識時務者為俊傑,有些事情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律師就能沾染的,馬成達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一名年輕人坐在孫正平對面,翹著二郎腿,一臉跋扈。
孫正平看著他,輕聲說道:“竇少,我真不知道,我就是馬成達的代理律師,剛拘留的時候見了他一面,他的案子比較棘手,後面我也就沒在去過。”
竇少。
整個幷州省能被稱之為竇少的沒有別人,只有省長竇裡全的兒子竇江越。
竇江越看著他,眼中滿是嘲諷:“孫律師,你做了十幾年刑辯,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說實話!”
“你見完馬成達去做了什麼,心裡掌握了什麼東西,你心裡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