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敏的目光在田洲臉上停了一下,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那你打算怎麼做?”
田洲目光沒有任何躲閃:“我只說了儘可能從中斡旋,畢竟他是我的老領導,我沒辦法一口回絕。”
唐敏略作沉吟,輕聲說道:“耿振庭來找你,說明他已經動用了最後的關係網,他很清楚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了,才會在這最後關頭來找你。”
田洲略作沉吟:“所以,書記您看我是不是和王宸同志溝通一下,耿振庭答應會將耿志清的全部財產捐出來用做南郊縣的建設。”
唐敏搖了搖頭說道:“之前或許我們還可以商量,能不能以這種方法來處理耿志清案,但現在嘛……”
田洲追問道:“書記,是出了什麼事嗎?”
“馬成達死了!”唐敏將自己所瞭解到的情況直接說了出來。
的確,如果馬成達沒死,這件事情還有的談,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事態就已經進一步升級,根本沒有談的可能。
田洲在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瞬間呆滯,壓低聲音說道:“書記,這,什麼時候的事?”
唐敏說道:“就在耿志清移交檢察院之後沒幾天,死因是急性心梗,法醫初步判斷沒有釋出瘡傷,但他死之前說過一句話,說他手裡有東西。”
田洲的目光在桌上停了一下,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書記,我明白了。”
唐敏靠在沙發上,說道:“所以說,田洲同志,這件事情已經不能用捐出財產來解決問題了。”
“馬成達的死,已經把整個案子推向了一個比之前更復雜的局面,如果你不想在這件事情裡被牽扯,就不要再主動給耿振庭任何幻想!”
田洲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好的,書記,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完,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隨後,他沒有再做任何停留,離開了辦公室。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陷入沉思,這件事情已經再也不可能有任何迴轉的餘地。
馬成達的死已經改變了整個案子的性質,不再有任何可能透過外部介入來調整的可能性。
他坐在辦公桌前,沉思許久,最終還是決定給王宸打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來。
王宸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依然保持著慣有的冷靜:“你好,我是王宸。”
“王宸啊,我是田洲。”田洲連忙說道。
王宸起身說道:“田書記。”
“王宸同志,我打這個電話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耿志清案子,你那邊方便嗎?”
王宸握著話筒,聽著田洲這句話,眉頭緊皺,開口道:“田書記,您指示。”
“哎,談不上指示,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案情。我也是剛從唐書記那邊回來,耿振庭來找我的事情,我已經和唐書記彙報過了。”田洲直接說道。
其實他也間接的向王宸表明,我只是來了解案情的,並不會因為耿振庭的關係而影響案子的走向,所以你不必對我設防,更不需要做一些多餘的判斷。
隨後,王宸將耿志清案的具體情況和田洲做了一個簡單的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