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攥緊拳頭,聲音裡染上了緊張:“你是誰?”
此人就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他面前,並無兵差阻攔,想來外間的守衛怕是已經被此人殺了
二皇子色厲內荏:“你擅闖宗人府,不怕被治罪嗎?”
相鄰的囚室裡,四皇子也聞聲抬眼,見斗笠人周身透著冷意,心中咯噔
這人鬼魅行事,恐怕是要對他們不利,兩人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出了凝重……
那人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陌生的聲音透過斗篷傳來,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沙啞
:“我是誰?自然是你最不想見到的人。”
二皇子強壓著心慌,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想幹什麼?”
那人呵呵一笑:“當然,是來送二位上路了!”
兩人大驚,他們雖被貶為庶民,卻仍是皇家血脈,竟有人敢闖宗人府對他們動手?
:“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對我們下手?”
四皇子也立刻附和,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惶恐
:“殺了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朝中若追查起來,你以為你能逃的了?”
斗笠人站在柵欄外,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短刃,聲音依舊沙啞冰冷
:“殺你們,於我而言確實無利。”
他頓了頓,帽簷下的目光掃過兩個驚慌失措的皇子,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但能讓盛京的水更渾,便夠了。”
二皇子臉色瞬間慘白,伸手就要去抓柵欄呼救,“來人!護駕!”
可他的呼喊剛出口,斗笠人便猛地抽出腰間短刃,身形如鬼魅般貼近柵欄,刀刃從柵欄縫隙間劃過,精準地抵住二皇子的咽喉。
不過瞬息,鮮血便順著刀刃滴落,二皇子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旁邊的四皇子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的就想要後退,卻被斗笠人反手揪住衣領,短刃瞬間刺穿心口,連一聲悶哼都未來得及發出,便軟軟到了下去
斗笠人將剛剛的那把丟在了地上,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響在囚室裡格外刺耳。
那把結束兩條生命的匕首,就那麼安靜的躺在了屍體旁邊。
而匕首把柄處雕著繁複的獸紋,正是蕭王府的專屬紋樣
:“蕭玦啊蕭玦……”
斗笠人勾唇低笑,陰冷的聲音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如今二皇子、四皇子橫死,兇器還在這兒,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穩的住?呵呵”
裡廊走的暗昏在失消便轉他,罷說
……現發被才候時晚傍在,的子皇四與子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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