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寒微愣:“長公主此話何意?”
越傾歌唇邊笑意不減,眸光驟然變得銳利如鋒,兩隻人之間距離本就極近,此刻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抬步,一步步朝沈驚寒逼近而來。
沈驚寒看著少女這副運籌帷幄,步步緊逼的樣子,心臟驀然加速,血液也似乎在叫囂著興奮!
他唇角不由緩緩勾起,配合著往後退,直至他背後抵上廊柱,面前少女才停下腳步。
越傾歌抬眸直視著他的眼睛,那雙美眸裡似藏著寒冰
:“沈驚寒,澤川的堤壩一事,戍邊的疫病,都是你安排的吧?如今計謀落空,是不是很失望?”
這番話十分直接,挑明瞭所有,少女這幅強勢的姿態,配上她絕美的臉,以及那股骨子裡透出來的颯爽氣度,凌厲得像一一柄出鞘的劍,讓他胸腔裡的心臟再也不受控制的瘋跳
沈驚寒眸中的暗色更濃
他本就一心想要征服這世間最特別的女子,此刻見她這般鋒芒畢露的樣子,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望著眼前不緊不慢、氣場全開的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索性不再偽裝,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失望談不上,不過長公主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以一己之力輕鬆破了我的計謀,當真是足智多謀,令人折服。”
越傾歌冷笑一聲,眼底淬著寒芒
:“圖望使臣不日便要抵京,屆時遞上和戰書,承諾十年互不侵犯,我勸你,還是收斂些為好。”
沈驚寒笑盈盈地垂眸,看著矮自己一頭卻氣場絲毫不輸的少女。
近距離之下,她的美豔愈發奪目,眉梢眼角皆是鋒芒,卻更顯絕色。
風拂過廊下,一縷淡淡的冷香鑽入鼻尖,勾得沈驚寒心猿意馬。
這般堅韌又聰慧的模樣,才是他想要的妻,沈驚寒視線帶著強烈的侵略感,牢牢鎖在少女臉上
:“公主想我如何收斂?”
少女寸步不讓,眸光銳利如刀:“我既能破你一次計謀,便能破你第二次。”
:“要不要問問你的部下,那些你安插出去的探子,如今是什麼下場?”
質子眸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驚滯,卻很快被更濃烈的期待與炙熱填滿,他向前傾了傾身,聲音帶著幾分喑啞
:“哦?公主是如何處置的?”
:“盡數斬殺,掛於城樓之上。”
越傾歌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讓兩國邊境的人都看清楚,膽敢做細作、背叛家國者,縱使身死,也難逃這般示眾的下場。”
質子望著她咄咄緊逼、寸步不讓的模樣,目光愈發炙熱,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飽滿的唇上
兩人明明身處同一方天地,心思卻全然不在一處
一人滿心都是家國安穩,而他,卻只被她這烈豔又強悍的模樣勾得心神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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