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門外腳步聲遠去,越傾歌才收回目光,指尖隔著衣料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觸感之下,是那顆心臟瘋狂跳動的力道,又急又沉。
陸驍瀾呼吸驟然一亂,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滾燙一片,聲音喑啞:“公主……”
越傾歌未動,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腕,目光卻下意識地掃過他的下腹,唇角勾起,聲音帶著幾分逗弄
:“沒想到你竟如此不經逗……”
不過一個吻,便讓他立刻……
陸驍瀾他耳尖微熱被她這一瞥,弄的頗有些窘迫,他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視線。
聲音帶著幾分艱澀,卻無比坦誠
:“公主是我心悅之人,面對公主,我確實做不到坐懷不亂。”
他對旁人向來能守得住分寸,可唯獨對她,哪怕只是一個指尖的觸碰,都能讓他心湖震盪,遑論方才那般纏綿的吻。
越傾歌眸中掠過一絲探究,語氣帶著一絲好奇
:“難道上輩子,你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
男女之事本就要情投意合,他早已心繫公主,自然無法為了發洩慾望而與別的女子如何……
陸驍瀾立刻開口:“自然,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末將從未碰過任何女子,心裡眼裡,從來只有公主一人!”
既已心悅於公主,自該守身守心,怎會再去觸碰旁人?那豈不是玷汙了對公主的這份心意?
他語調鄭重,似在宣誓,陸驍瀾見越傾歌不語只是笑看著他,以為她不信,聲音愈發急切起來,當即就要抬手發誓
:“若公主不信,末將願對天起誓……”
少女收斂眸中笑意,抬手指尖輕輕抵住了他的唇,微涼的觸感讓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我信你……”
陸驍瀾想起剛剛的一吻,他毫無經驗,就連親吻也只知追隨著公主
他實不知如何取悅女子,公主可會嫌棄他笨拙?他耳尖泛起紅,聲音有些許彆扭……
:“公主……可是嫌我愚笨?”
早知他就不該整日只知看些兵法武冊,也該……
越傾歌知曉他說的是什麼,她微微勾唇緩緩傾身,湊近他的耳畔,髮梢掃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無妨,我可以慢慢教……”
這話像是嘆息,又像是呢喃,悄無聲息地落進他的耳中,明明與平日裡一般無二的語調,陸驍瀾卻是聽出了幾分曖昧的蠱惑
陸驍瀾心臟驟然失序,呼吸亂得愈發厲害,身體幾乎是僅憑著這句話就變得更加僵硬
他喉結滾了一下,眸底蓄積著洶湧的暗潮,聲音沙啞:“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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