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寒抬眸,恰好對上那為首的綠裙舞姬,她步步輕挪,假面後的眼眸藏在燭影裡,看不真切,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殺意
他眸光微閃,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玩味,只靜靜看著她走近。
綠裙舞姬行至沈驚寒案前幾步遠,雙膝微屈,行了個極柔美的禮,聲音嬌柔婉轉
:“小女們能有幸為太子殿下、兩位公主殿下獻舞,實乃三生之幸,
特備薄酒,敬諸位貴人一杯,願殿下與公主此行順遂,兩國永結盟好。”
說罷,她率先舉杯,將杯中酒湊到唇邊
何秀安在旁見她仰頭飲下,暗自鬆了口氣。
可就在她飲下杯中酒的剎那,那舞姬眸色驟然一厲,手中酒杯猛地朝太子身側距離最近的帶刀侍衛砸去,
帶著內力的酒杯砸來,那侍衛猝不及防,被砸中面門,瞬間被砸的悶哼出聲,不帶其他人反應過來
那舞姬腰間寒光一閃,一柄軟劍已被她抽出握在手中,身形陡然提速,直撲向近在咫尺的沈驚寒!
:“護駕!!”
變故發生在瞬息之間,滿堂官員驚得齊齊起身,越銀歡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忘了反應
沈驚寒身旁的侍從衝上前來之時,那舞姬的軟劍已離他心口不足半尺。
千鈞一髮之際,一直靜默飲酒的越傾歌忽然手腕翻轉,指尖寒芒閃過,
一枚細如牛毛的暗器破空而出,精準無比地射向舞姬的脖頸。
:“噗”的一聲輕響,暗器直沒入舞姬頸側,
她動作猛地一頓,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脖子,鮮血已瞬間從指縫湧出,染紅了綠裙。
還來不及看清是誰出的手,那舞姬身體一軟,手中軟劍“哐當”落地,整個人直直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這一接連變故只在幾息之間
暖閣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方才的絲竹歡笑蕩然無存,只剩下眾人驚悸的喘息,所有人看著地上的屍體無人敢出聲
何秀安更是面色慘白,背上已全是冷汗,這一變故實在太過突然,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獻舞的舞姬中居然有刺客!
此刻他滿心後怕,方才那刺客是朝著沈驚寒而去的,若不是護國長公主當機立斷,立即擊殺了那名刺客,
一旦沈驚寒在大越境內受傷,主辦宴席的他難辭其咎,甚至圖望可以藉此向大越發難!
兩國剛簽下的和戰書便會化為廢紙,而自己便是罪人,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戰火重燃!
:“來人!”何秀安猛地拔高聲音
:“將所有獻舞之人全部控制!闔府上下,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半步,嚴查每一處角落!”
吩咐完侍衛,他連忙快步上前,對著主位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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