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寒坐在上首,指尖摩挲著案几邊緣,墨眸中的光晦暗不明
他沒料到越傾歌竟如此機敏,一眼便看穿了刺殺的破綻,還順勢將禍水引向圖望境內的反對勢力,三言兩語便定了結論……
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不過無妨,此計不成再換一計便是……
只是,看著她現在這副樣子,倒是更加讓他心癢了……
何秀安不敢多留,連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急匆匆去安排封鎖查案之事。
一旁的屬官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請示
:“圖望太子殿下,護國長公主殿下,今日宴席突生變故,掃了諸位的雅興。
臣等已命人在偏院重新備下膳食,環境幽靜,防衛也已加強,絕無再出意外的可能,還請殿下與公主移步。”
沈驚寒擺手,語氣淡漠:“不必了。”
說罷,他鬆開越銀歡徑直起身,一步步走向越傾歌,目光灼熱得近乎貪婪,那裡面藏著勢在必得的佔有慾,
他在她面前站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獵物
:“孤竟不知,孤的太子妃,竟有如此厲害的本領,一招便能將刺客一擊斃命。”
越傾歌抬眸,神色依舊平靜無波,淡淡開口:“太子謬讚。”
沈驚寒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又往前逼近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微微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刻意壓低帶著幾分曖昧
:“你還真是,總能給孤驚喜,竟又一次,輕易便破了孤的局!”
越傾歌心頭一凜,面上卻未露半分,只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語氣依舊平穩
:“今日宴席突生變故,擾了太子雅興,天色已晚,不如讓五妹妹陪太子殿下回去歇息!”
越銀歡聞言,立刻上前親暱地扶住沈驚寒的手臂,臉上滿是柔弱依賴
:“驚寒哥哥,今日之事著實嚇壞我了,你可否陪陪我?”
沈驚寒的目光卻始終灼灼地鎖在越傾歌身上,眸中透著志在必得的笑意,像蟄伏的獵手看著獵物
她真的很對他的胃口,遲早有一天,定要讓她乖乖臣服。
他面上未顯半分波瀾,半晌才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對著越銀歡敷衍般應了聲:“好啊。”
說罷,他終是轉身,任由越銀歡挽著,頭也不回地離去,背影從容,彷彿方才的一切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越傾歌轉頭看向立在一旁的喬裝打扮的一魚,聲音壓低
:“傳我口諭,今日之事全力封鎖訊息,不許走漏半點風聲!何秀安查出任何異常先報於我!……”
:“是!”
一魚躬身領命,即刻轉身帶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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