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們振臂高呼,高聲吶喊著圖望特有的迎駕口號,聲音雄渾震天
女子們也不甘示弱,揮舞著手中的靛藍狼紋帕子,眉眼間滿是狂熱的崇敬。
他們無人敢輕視這位曾被俘的太子
正是這位殿下,率領圖望最精銳的勇士,一舉攻破大越的城池,殺得敵軍聞風喪膽。
在這群崇尚武力的圖望人心中,沈驚寒是不敗的戰神,是族中最耀眼的狼皇。
沈驚寒微微抬頜,目光掃過沿街的人群,神情淡漠,卻難掩一絲意氣風發
這是他的國土,他的子民,這份尊崇與擁護,本就該屬於他。
隊伍中段,兩輛裝飾華貴的馬車緩緩隨行,透著幾分與周遭粗獷氛圍格格不入的溫婉。
靠前的馬車裡,
越傾歌將馬車簾角輕輕掀起,寒風裹挾著外面的喧囂湧入,
她抬眼望去,目光淡淡掃過沿街的圖望民眾。
這些人個個眉眼間帶著刻意展露的粗獷與兇悍,顯然是想憑著這份氣勢,嚇一嚇這位傳說中的大越公主
可越傾歌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彷彿早已預料到這般場景
她的眼神平靜而銳利,掠過那些充滿惡意的臉龐時,沒有半分怯意,
彷彿只是在打量一片無關緊要的風景。
可原本那幾個怒目圓睜、刻意擺出兇悍模樣的圖望漢子,看清車廂內越傾歌的容貌時,竟不約而同地怔愣在原地。
那是一張足以令人忘卻呼吸的臉,
肌膚勝雪,眉如遠山,眸似寒星,即便神情淡漠,也難掩那份驚心動魄的美豔。
他們本想擺出的兇狠姿態僵在臉上,
而此刻被驚豔的忘記了反應,只剩下滿臉的錯愕與失神,連口中的吶喊都忘了繼續
車廂外的竊竊私語,順著風縫鑽進越銀歡的馬車裡。
:“那就是大越的長公主?竟生得這般絕色!怪不得殿下要特意求娶她做太子妃,這般容貌,倒真是少見……”
:“後面那輛馬車裡,該是那位平寧公主了吧?不知長得如何?”
越銀歡正蜷縮在軟墊上,臉色慘白如紙。
連日的旅途顛簸,讓她孕吐得厲害,此刻只覺得渾身乏力,形容憔悴。
她聽見外面對越傾歌的讚歎,指尖死死攥著衣角,心底湧起一股難言的暗恨
憑什麼越傾歌永遠能佔盡風頭,哪怕到了這圖望,也能憑一張臉引來旁人的驚歎?
她也好奇外面的景象,好奇這座陌生的城池,可抬手摸上自己的臉,又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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