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駕——!”護衛們大驚失色,連忙抽刀擋在軟轎前,金屬碰撞聲瞬間刺破了喜慶的氛圍。
百姓們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搶糖,尖叫著四處逃竄,推搡踩踏間,街道瞬間亂成一團。
抬轎的轎伕也被慌亂的人群撞得腳步踉蹌,軟轎“哐當”一聲重重摔落在地,震起了簌簌煙塵
而越傾歌似早有預料,在轎身傾斜的瞬間便已起身,飛身而出穩穩落地,站在一旁,神色沉靜,不見半分慌亂。
沈驚寒翻身躍出轎外,落地時眸色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今日,竟然有人膽敢來觸自己的黴頭!
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冷眼看著那些黑衣人與護衛纏鬥,眉頭緊鎖。
這些人身著統一黑衣,服飾看不出歸屬,可打鬥姿勢行雲流水,招式路數分明是圖望的路數,沈驚寒眸色發沉……
這圖望境內居然還有敢與自己抗衡之人?難道是裕王?
裕王,從前與父皇同為立儲人選,但因一母同胞,所以最後將皇位拱手讓與父皇,
自己做了個閒散王爺,前些年是有些小動作,
但是被自己敲打過以後就沒有任何動靜了
難道是他?
沈驚寒眸中寒芒閃過,語氣裡滿是殺意,“抓住,格殺勿論!”
儀仗隊伍本身就跟隨著保護安全的侍衛,只是此刻人群四下逃竄,生生截斷了後面跟來的侍衛,一時間只剩下二十多名侍衛與刺客纏鬥
刀光劍影瞬間交織,弩箭破空聲不絕於耳,不少箭矢徑直朝著沈驚寒與越傾歌射來
越傾歌身形靈巧,側身、總能從容避開箭雨,
沈驚寒耐心耗盡,看著這些蒙面人招招狠厲、步步緊逼,一心置自己於死地,心中怒火翻湧,當即抽過身邊人的劍就攻了上去
只是,簷下又湧來大批黑衣人,這些人身手矯健得驚人,竟能以一敵百,很快便衝破護衛的包圍圈,直撲站在中央的沈驚寒與越傾歌。
他們的目標顯然是沈驚寒,對越傾歌竟未多看一眼,徑直揮刀攻去
沈驚寒抬手格擋,利刃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纏鬥間,一把短刀劃破他的胳膊,鮮血瞬間滲溼了寶藍色錦袍。
他咬牙忍著痛,抬手一劍刺穿那人胸膛,而更多的刺客卻圍了上來
他只能全力應對,眼角餘光卻瞥見一旁的越傾歌
她竟抱胸站在原地,眸中滿是戲謔,宛如在看一場好戲,半點要出手相助的意思都沒有。
沈驚寒咬牙,卻無暇分心,只能拼盡全力廝殺。
好不容易將近身的幾名黑衣人悉數斬殺,他剛喘了口氣,便見一支弩箭從遠處屋簷上疾射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他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已全然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箭尖離自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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