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罩一件銀狐皮披風,樣式素雅卻難掩精緻。
她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安靜地聽著身旁人談笑,
眼底卻深不見底,心思深沉難測。
她與顧雪棠向來互相看不上,彼此都將對方視作此次入東宮最大的勁敵,
目光交匯時,只淡淡一瞥,便各自移開,互不搭理。
顧雪棠身側跟著顧南蘇,她穿一件素色白絨披風,料子雖好卻無過多紋飾,
頭上裝飾也極為簡單,今日打扮得極為低調,彷彿只想隱在人群中不被人注意。
顧南蘇目光不動聲色地掠過園中那些氣度不凡的貴女,
上輩子被選入東宮的幾人,此刻都在園中。
見一切軌跡與前世並無二致,她暗暗鬆了口氣。
太子今日也不會來
上輩子,正是因為嫡姐顧雪棠與人對詩被人刁難,她不忍心看嫡姐當眾丟臉,
一時衝動出言相幫,反倒出了風頭,才被皇后看中選入東宮,
從此踏入無邊宮闈,再無寧日。
這輩子,她絕不要再重蹈覆轍。
顧南蘇攥了攥袖中的手,心中暗下決心
等會兒不論嫡姐遇到什麼,她都絕不會再多說一句,絕不會再出任何風頭。
待會兒的對詩投壺,她只需裝作平庸愚鈍,謹言慎行,躲開所有目光,
讓眾人都忽略她就可。
原本顧雪棠對母親讓自己帶顧南蘇來赴宴,是很不喜的!
她這妹妹向來才名在外,詩詞歌賦、騎馬射箭無一不精,燕都誰不稱讚一句才女?
此次賞梅宴事關東宮擇人,
顧南蘇這般有盛名的才女同行,難免讓她生出危機感,生怕風頭被搶。
可這是母親的吩咐,她縱是驕縱,也不敢違逆,只能不情不願地帶她前來。
可今日見顧南蘇這般模樣
素色披風,頭上首飾更是簡單,全程安安靜靜跟在自己身側,
低眉順眼的,半點沒有要出風頭的意思,顧雪棠面色才好了些
她今日特意穿了火紅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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