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驟然扼上了她的脖頸,用力,
毫不留情地將她從地面上整個凌空提起
窒息感瞬間攫住了李妙音,氣管被死死掐住,空氣一絲無法攝入。
李妙音雙手瘋狂抓撓著沈驚寒的胳膊,臉漲成了紫紅色
她想求饒、想辯解、想哭喊,可是喉嚨卻被鎖得死死的,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唇間只能溢位破碎的氣音。
而眼前的沈驚寒眸底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狠厲。
:“你怎麼敢的?你怎麼敢動孤的嫡長子?”
話音落,沈驚寒扼著她脖頸的手猛地一甩,
李妙音像一片毫無分量的破布娃娃被狠狠地甩飛出去,
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朱漆立柱上,發出的悶響讓人頭皮發麻,
李妙音摔落在地,當即一口鮮血當場從口中噴出
沈驚寒本就身負武功,出手更是狠辣,這一下撞得李妙音幾乎當場痛得暈厥過去。
她嚇得渾身發軟,可內心還是抱著一絲僥倖,
她掙扎著匍匐在地,膝行幾步,跪在了沈驚寒腳邊,仰著臉涕淚交加哀求道
:“殿下冤枉啊,臣妾從未做過對不起殿下之事,求殿下明鑑。您說的話,臣妾聽不懂啊。”
儘管此刻李淑儀心中惶恐又害怕,但下意識的,她還是想辯解一二
沈驚寒有多看重嫡長子,她非常清楚,若是知道她嫡長子是被自己害死的,坐實了這個罪名,她只有死路一條。
而此時,她只想盡全力辯解。
明明她做的這件事情的時候,沒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跡,她猜想沈驚寒也許是詐她的呢?
沈驚寒只是垂眸看著她,眸光冷漠又殘忍,如同看一具早已經死掉的屍體
沈驚寒薄唇輕啟,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事到如今,你還要裝下去嗎?”
李妙音身體一僵。她死死咬唇,不發一語
沈驚寒聲音淡淡。:“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什麼都查不到嗎?”
:“你雖為李家的嫡長女,身份不低,可你上頭還有兩位嫡兄,你生母早逝,你自幼與你姑母感情深厚。而你姑母后嫁給了裕王,成為了側妃。”
李妙音聽沈驚寒提起自己的姑母,面色瞬間變得煞白。
沈驚寒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繼續道
:“你的兩個兄長早年便與裕王有勾結,暗開錢莊,一層血緣一層利益,你們李家與裕王府早就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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