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解開自己腰間的玉帶,脫下外衫,伸手便要放下床簾,熄去燭火。
可就在此時,殿外忽而傳來暗衛急促的稟報聲。
“殿下,陸太傅在外求見,稱有十萬火急之事,需立刻面稟”
沈驚寒眉頭驟然緊鎖,滿腔情慾還未來得及發洩,此刻被攪擾,整個人煩躁不堪,他聲音冰冷
:“讓他回去,有何事明日再議。”
暗衛頓了頓,語氣有些凝重。:“陸太傅說,此事與二皇子有相關,片刻拖不得。”
沈驚寒一頓,滿頭慾火被這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
他狠狠閉了閉眼,壓下心裡的燥熱,江山大業終究比這一時歡愉重要的太多。
他深吸一口氣,直起身,一言不發地拾起地上的衣袍,快速穿戴整齊!
帳內一片昏暗,他望著榻上依舊安靜的人影,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沙啞
:“我先去見陸太傅,處理完政事再回來陪你!”
越傾歌垂眸,面上無半點波瀾。她直起身,緩緩整理自己有些亂了的衣袍
淡淡道:“好!”
她的語氣平靜疏離,沒有半分挽留,也沒有半分不捨
沈驚寒心頭煩躁,卻再無暇多想。
他繫好腰間玉帶,眉宇間又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沉冷,他步履匆匆離開了內室
殿門合上
越傾歌抬眼看著關合的門,心中清楚。
定是凌霜想辦法通知了陸向令,動用了安插在陸向令身旁的眼線,這才硬生生將沈驚寒從他殿中引走。
這一去,他今夜定然不會再回!
果然如越傾歌所料,這一夜沈驚寒並未再回,他與陸向令密議,直至天色微明
翌日亦並未前來
轉眼便到了第三日
沈驚寒在凌漪水榭設下私宴,此地臨湖而築,清風仰面,
桌上珍饈美饌,早已一一布好,樣樣精緻非凡。
一旁還備了素琴清樂,實在愜意
沈風衍尚未抵達
沈驚寒卻已先攜越傾歌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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