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武功卓絕,身手利落,只暗中窺視,卻遲遲沒有其他動作。
她一時間摸不清那人的目的,故而只得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昨夜,她是明目張膽地去了棄院,隨後從棄院的暗道輾轉又去了祁風衍的房中。
她身邊有暗衛,故而那人只敢遠遠盯著
只知她在棄院待了良久
如今這人要去稟報的人竟然是顧雪棠?
看來這顧雪棠想對付自己?
也是,溫泉莊子那夜,自己可是扮演著一個狐媚惑主,蠱惑沈驚寒對國公府嫡子動手的妖女
她想對付自己,也情理之中。
只是不知顧雪棠可有將那夜在溫泉莊子聽到的對話悉數轉告顧國公?
若顧雪棠為了沈驚寒還不死心,故意瞞下了,那可就不妙了
越傾歌淡淡道:“無妨,且先按兵不動!”
:“是!”
越傾歌出來的時候,一眼便看見了廳中坐著的越銀歡。
她明顯是精心打扮過,
一頭烏髮梳成好幾股長辮垂在肩前,額前繫著一條繡滿著銀線的粉色錦緞抹額,
中間鑲著一顆碩大的寶石,只是那布料太豔,反而襯著她眼底的青黑越加明顯。
如今她小產傷了根本,元氣大傷,面色極差,此刻鮮豔的粉色裹著這一身虛弱衰敗的身體,非但不顯嬌美,反而越看越顯慘淡,透出一股強撐體面的淒涼。
就連外面罩著的那一身華貴的狐毛,都壓不住她眼底的病氣
越傾歌坐於主位上,看著越銀歡淡淡開口
:“平寧公主,怎麼不好好休息,反倒來了我這?”
越銀歡看著上首位置坐著的女人,心中又妒又恨。
她一身打扮極簡,只穿一身深靛藍色的宮裝,無多餘半分豔色,實在內斂。
外罩同色滾邊輕裘,簡單利落,周身自帶攝人氣度。
似乎往那裡一站,自帶著母儀天下的端嚴矜貴,不怒自威。
再看她的那張臉
傾國傾城,嬌豔欲滴,她的皮膚瑩白,自內而外透著紅潤的好氣色
一雙清亮的眸子水意盈盈,顧盼流轉間帶著承寵後獨有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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