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陰險狡詐的賤人,竟把殿下迷得團團轉!旁人竟像是撼動不了分毫
顧雪棠眸中的怨毒幾乎要凝為實質
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任由她橫行,否則我將永無出頭之日!
恰在此時,一道黑影自暗處飛身而入,單膝跪地,沉聲道。
:“屬下參見昭容娘娘”
顧雪棠看著跪在地上的暗衛,眸中亮了一瞬。她急切詢問。
:“如何了?可有找到證據?”
這人是父親特意從家中派來保護她的,上次她隱晦提起,讓父親言語行為上多多小心,又說了太子妃絕非善類,父親當即派了這名身手了得的暗衛來護她周全,也來幫她打探訊息。
前幾日,這暗衛曾稟報於她。
說有一夜,太子妃悄然去了東宮偏僻的院落,直到後半夜才孤身返回。
她回來時氣息微亂不穩,鬢髮也有些鬆散,而露在外面的肌膚則泛著不正常的淡粉
眉眼間那副慵懶倦怠的模樣,分明就是承寵後的姿態。
可偏偏那一夜太子整夜都在書房與陸太傅議事,未曾離開,所以越傾歌去見的壓根不是太子!
顧雪棠斷定太子妃定是趁夜色去私會外男,紅杏出牆。
這幾日,顧雪棠一直命這暗衛死死盯著越傾歌的一舉一動,就等著抓住鐵證,將這賤人一舉拉下馬!
若不是這賤人挑唆,她哥哥又怎會斷了雙腿?
太子殿下又怎會想要奪他們家的權?
這暗衛神色猶豫了一瞬,還是躬身,雙手捧上一塊玉佩,遞上了前
:“娘娘,今夜屬下又親眼看見那太子妃去了那處廢棄偏院,在裡面足足待了一個時辰才離開。
她離開時與那日一樣,氣息微亂,面頰潮紅,屬下不敢靠的太近,只能遠遠看著。”
他頓了頓,繼續道。
:“等太子妃走遠,暗處的守衛也盡數撤離後,屬下這才敢上前檢視,便在這院角撿到了這塊玉佩。”
顧雪棠眸光一亮,伸手接過,指尖一觸便覺玉質溫潤通透,色澤溫厚沉斂,觸手升溫,是塊極難得的上等好玉。
玉佩形質方正,紋路古樸大氣,一眼便知是男子貼身佩戴之物,邊緣還細細雕著雲紋一看便知價值不菲,來歷不凡。
顧雪棠翻轉玉佩,眸光驟然定在背上清晰刻著的字上。
凌!
顧雪棠眸光大亮,心頭的喜意幾乎要溢了出來。她萬萬沒想到,越傾歌竟真的紅杏出牆了。
怎麼敢的?在太子的東宮,竟敢行如此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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