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幾乎直白地將一切攤開在明面之上
越瑾言愣住,心中複雜至極,既有慶幸也有委屈
慶幸於皇姐並未委身於沈驚寒,也並未受那等委屈!
委屈於,皇姐知曉自己的心思,卻也只想將自己推開!
越瑾言渾身的血液像是一點點漸漸涼了下來,滿心的炙熱、執念、愛慕被她的一句句話盡數湮滅,無盡的不甘與酸楚湧了上來,他的聲音發顫。
:“皇姐…”
他的皇姐說,只把他當弟弟!
他的皇姐說,她信任蕭玦,讓自己守好本分。
他的皇姐讓他不要爭,因為她永遠都不可能屬於他!
可是怎麼行?
他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能夠站在皇姐身邊啊。
為什麼皇姐身邊可以有其他人?
而自己卻不行?
越瑾言的情緒幾近失控,他伸手一把抱住了越傾歌的腰,將頭埋在她懷中
:“皇姐,我聽你的話,我不爭,你不要生氣!可是你能不能考慮考慮我?你身邊可以有任何人,也別把我推開好嗎?我只有你了啊!”
如果自己爭她會不高興,那他不爭了!
可是不要把他所有的希望都堵死了啊!如果不能陪在她身邊,那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自己的謀劃都會變成一場笑話!
他的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絕望,像是無助可憐的小狗,即將被主人拋棄,痛苦不堪……
越傾歌的心還是被他哭的有些煩亂,胸口一滯,終是狠下心用力將他推開
:“越瑾言,我是你皇姐!”
一句話輕如羽毛,卻重若千斤。少年眸中那點掙扎、炙熱、不肯死心的光瞬間熄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
越傾歌不再看他無助又可憐的樣子,心緒微亂
她起身,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用完膳好好休息,明日一早立刻回大越,不要讓我為難,更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話音落她便轉身就走,衣襬拂過地面,沒有一絲留戀,未再看他一眼。
殿中一時只剩僵在原地的少年,久久未動。他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骨節泛白,眼底漸漸泛起了濃烈的怨恨和不甘。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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