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多少面首,便有多少面首,再也不必遮遮掩掩,再無人敢置喙半句。
她抬眼,對著身側的嬤嬤吩咐道
:“去給太子傳句話,讓太子務必仔細照看好太子妃,務必保證她腹中的孩兒萬無一失。!”
此番事了,沈驚寒心中也算大事落地
想到已經許久未曾踏入後院,沈驚寒來了些興致
只是,因為先前之事,沈驚寒對蘇清漪心中確實是存了芥蒂
而顧雪棠先前也連同了顧國公一起,算計了他,故而此番,他並不想召顧雪棠侍寢。
沈驚寒召來內侍官一問,才發覺已納入東宮的妻妾中,還有一人自己未曾寵幸過。
那便是顧雪棠的胞妹,顧南蘇。
這個女人的存在感極低,自從進宮後一直安分,從未上前邀寵,那張臉雖不是傾國傾城,卻也別有一番滋味。想到此處,沈驚寒沉聲道
:“今晚召顧淑儀侍寢。”
如今顧雪棠已降位成顧美姬,而淑儀在位的則是顧南蘇
這內侍立刻明白,朝著沈驚寒躬身應是。
這幾日,東宮的姬妾卻是格外安分,眾人只記得前不久東宮先後兩位昭容觸怒了太子,慘遭禁足降位
所有人都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引火燒身。
此番見太子突然回了東宮,眾人都持觀望態度。
顧雪棠便是其中之一
自那日受罰之後,她便一病不起,纏綿病榻多日,勉強撐著起身,攬鏡一照,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這幾日她未讓人近身伺候,此刻看著鏡中曾經嬌美的臉上,竟密密麻麻生出許多紅腫瘡痍。
斑駁醜陋,觸目驚心
顧雪棠險些嚇暈過去,她渾身發顫,連忙命心腹悄悄請人診治。
一番探查之後,發現她竟是中了慢性毒,這毒性竟已潛伏了半月之久,毒氣上行才發作在臉上。
顧雪棠腦中轟然一響,飛速回想著這段日子的情況,細細回憶之後,能近身有機會又有動機的,唯有一人,那便是那夜見過的蘇清漪。
除此以外,她再未見過任何一人。
一念至此,顧雪棠心頭恨意翻湧,幾乎要咬碎銀牙。是了,必定是她。
她定是怪自己那日攀咬了她,故而下了這樣陰狠毒辣的藥,企圖毀了她的容貌,斷了她的後路。
顧雪棠對著銅鏡看著自己瘡痍斑駁的臉,再無往日半分顏色,怨毒與恐懼佔據了上風。
她向來最看重容貌,她對這張臉更是投入了千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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