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心照不宣
誰也沒料到,這剛剛歸宗的二皇子一齣手,便是以這樣的方式正面與太子相較。
人人都嗅出了這平靜之下的刀光劍影。
外頭常說二皇子剛歸宗,安分守己,攜禮前來拜訪的朝臣一一不見。
可如今看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太子要獻珊瑚的事早有風聲傳出,可二皇子他偏偏也尋了珊瑚,還尋了株更大更完整的本體。
這是明晃晃的告訴眾人,他要爭,他也敢爭。
高臺上的沈夜,神色莫名,半晌後,他反倒笑了。
在他看來,兩個兒子這般都是為了爭得他的重視,得他的歡心。雖然這般較勁確實有些打壓太子的威望,但也不算壞事!
反倒更顯出了他這個皇帝的分量,
他近來聽到一些悖逆之言。說這朝中由太子把持,他這個皇帝當得名不副實。
如今滿朝文武,外國兵使皆在場中,讓所有人好好看看,他這個皇帝的威嚴到底如何!
沈夜笑著點頭:“難得你們兄弟二人心意相通,連送賀禮都有異曲同工,這份孝心朕喜歡。”
立刻有圓滑的朝臣立即附和,笑道
:“可不是嘛,太子與二皇子果然手足情深,連送賀禮都這般相似,足見同心同德!”
這話看似圓場,卻讓沈驚寒聽得面色鐵青
萬萬沒想到沈風衍竟敢在這般盛大的宮宴上做出如此赤裸的挑釁。
明明前幾日還一副溫順低調的樣子,收了自己送去的美姬,轉眼便如此狠絕,
簡直是打得他措手不及。
沈驚寒緊緊攥住雙拳,骨節指尖泛白,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按捺不住起身發作。
身為儲君,當眾被這般打臉,他若是忍了,日後威信何在?
可他更清楚,一旦此時失態,只會丟更大的臉,淪為諸國笑柄!
沈驚寒從小便沒有受過這麼大的恥辱,如今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胸口被烈火灼傷。
此時他只感覺衣袖被人輕輕一扯,他微微一怔,轉頭對上了一雙平靜的眼睛
:“殿下,勿急!”
沈驚寒一愣,就見少女此時緩緩起身,她一步步走到殿中,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高臺上的沈夜行了一禮
:“陛下,本公主亦有一物奉上,此物本應與太子一同獻上,只是禮有先後,須得讓外使先呈,是以耽擱至今”
高臺上的沈夜眸光滿是詫異與審視,這位大越來的太子妃向來不將圖望眾人放在眼裡,如今這倒是轉了性子了?心中狐疑,但到底在場賓客眾多,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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