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當初楊璜私自為楊熙討的一門婚事,能讓他和楊熙冰釋前嫌的,除了這個,我也再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我的視線再次向楊熙看去,發現她又恢復了剛剛的模樣,絲毫沒有要與我說上一句話的意思。
這讓我又不禁懷疑,剛剛與我打電話的人,究竟是不是她?
但懷疑終究只是懷疑,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手機卡,顯示錯了來電人,可她的聲音,我如何聽不出來?
於是又有一個不解之惑在我心頭蔓延開來。
楊熙一句話就能讓楊璜放下身段和麵子,主動去給一個小輩敬酒,所以在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裡,楊家究竟發生了什麼?
或許真的如我所想,楊熙應該是已經答應了那樁婚事。
想完這些,我已經感到非常非常的累,再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憤怒,或者是悲傷......現在的我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覺,然後忘掉所有......
我最後看了楊熙一眼,最後一眼,眼神中帶著悲憤、悔恨和不知所措。
之後,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我的情況下,我離開了宴會現場。
這次我並不是要去園區裡散心,而是直接離開了應天城府。
出來後便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來的時候是沈一一派人接的我,現在我要怎麼回到市區呢?
這地方不是一般的偏僻,根本不可能打到車。
我回過頭看了眼應天城府的門面牌坊,心中無處發洩的怒意,源自於沈一一。
她讓我來參加這場宴會的目的是什麼,我想我已經明瞭,為了讓我死心,讓我認清自己,讓我不再像個痴情的大雁一般,做著殉情的夢,期待著楊熙的回心轉意。
憤怒使我做出了個極為不理智的決定:就算是走,我也要走回市區,買一張最近的機票,回家。
我毅然決然的轉身,回憶著剛才來時的方向,抬腳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已經走了多久,與我作伴的,只有身旁無盡的寒風。
突然,在我身後的一個彎道處,出現一道車燈的光亮。
那道光很快便在我身旁停下,車窗搖下,是沈一一。
“筱陽,你瘋了?!!”
我二話沒說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你丫的是不是瘋了?!這麼冷的天你要走回去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喝了酒?要是半路倒在路邊睡著了,你是會被凍死的知道嗎?!!”
沈一一朝我大吼,我卻不想與她多說一句話。
“送我去機場,立刻馬上。”
“什麼?”
“我說!送我去機場!”
沈一一被我吼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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