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後我買了兩提罐裝啤酒,一個人上了天台,找了個能俯瞰這座城市的位置。
就著這座一口咬下去有點發苦的城市,喝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
等我的腳下襬滿了易拉罐,街道上也沒有了人群,我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這個暫時收留過我的天台。
剛一走出電梯,就看見沈一一正站在我的房門口,面色陰冷。
見我走來,她立刻上前攔住我。
“筱陽...!”
“什麼事?”
“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皺眉問她:“什麼意思?”
“老孃剛才是在給你撐腰,你一句話不說跟條狗一樣夾著尾巴就走?!”沈一一大怒。
她的話語闖進我的耳朵,在我的大腦中來回亂撞,使我原本有些暈眩的腦袋漸漸清醒了一些。
我冷冷的開口:“我就是條狗,怎麼了?我告訴你,我特麼就是條狗我也不需要你來給我撐腰!”
說完之後我繞過她就要回房間,我的手剛搭到門把手上,沈一一再次開口:
“筱陽,你以為你誰啊?你丫給老孃記住了,如果不是熙姐的話,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和我說上哪怕一句話!”
不等我再開口,她回到她的房間,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門。
回到房間後我將自己的衣服脫個精光,迅速的衝了個澡,迫使自己清醒、冷靜下來。
剛走出浴室,客廳裡忽然響起電話鈴聲,可當我走過去後,卻又被結束通話了。
我拿起一看,是楊熙打來的。
拿著手機走到窗戶邊,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內心掙扎許久之後,我給她回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我們彼此上演了一齣沉默的戲碼,不用想,定是沈一一將今晚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我有規律的吞吐著煙霧,電話那頭的楊熙忽然開口說了句:“對不起。”
我愣住了,指尖的菸頭差點掉了下去。
“對不起什麼,你有啥對不起我的地方,你養小白臉了?”
我用故作輕鬆的語氣和楊熙打趣,試圖將我們之間的氣氛溫度拉高一些。
可她卻並沒有因為我的打趣而像往常一般笑著罵我一句有病。
“你們今天的飯局的確是我讓一一組的......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真的對不起。”
聞言,我原本強撐著上揚的嘴角,也逐漸的低落了下來。
“你也覺得我被他們羞辱了,很可憐是嗎。”我的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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