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一切都是以林建永能夠順利出任南江省的省委書記為前提。
如果連這一點都無法做到的話,那自己的推測自然也成了鏡中花水中月。
不過不管如何。
這一切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此去黨校,他日回來必然又是另外一副情形。
當天晚上。
周揚就跟安曉潔和父母說了自己即將去中央黨校學習的事情。
“三個月,這一次要這麼久的嗎?”
聽到這個訊息,安曉潔也吃了一驚,隨即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悶悶不樂。
畢竟自從周揚從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的位置上調任淮東以後,這一連好些年夫妻倆都是聚少離多。
不說別的,就連安曉潔自己的生日,家裡父母孩子的生日,甚至是兩人的結婚紀念日,周揚都錯過了不知道多少次,就更不說家裡親朋好友的婚喪喜事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暑假,本來以為這一次能多相處一些時間,沒想到一家人這才剛剛團聚,馬上週揚又要去黨校學習。
“沒辦法,這個通知也是林省長突然通知我的,目前組織上還沒有正是的通知下來,而且這次參加的是廳局級幹部輪訓班,所以時間長了一些。”
8月開班,10月底結束。
周揚自己也盤算過。
可以說,正好是完美地避開了大會前南江人事調整的時間,不僅僅如此,就連大會也會直接在自己學習期間結束。
如果不是林建永親自把那張談及自己的日記交給他看的話,周揚甚至會認為省委是真的想把自己給冷藏起來。
“那我們怎麼辦?要麼等你去黨校了就回東海市吧。”
客廳裡。
周揚抬頭看了看父母和正在聚精會神地看動畫片的兒子安平,心裡也有些發堵。
回來的這小一個月裡。
兒子安平跟他這個老子又恢復了之前那種父子和睦的狀態,已經滿5歲的兒子正是形成記憶的時候。
這個時間段自己本應該多陪陪孩子老婆,但是碰到這種事情他確實也沒什麼辦法。
“曉潔,我看不如這樣,揚揚不是去首都學習嗎,正好我跟你爸爸還沒去首都看過,不如咱們一大家子去玩幾天,正好趁著孩子們學校裡沒開學。”
見兒子跟兒媳婦在那裡鬧了半天都沒鬧出個主意。
在一旁忙活的王愛萍突然開口道。
聞言周揚也是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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