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你跟小姨說句實話,那個周揚……不,周副省長是不是跟你很熟,我聽鄒秘書說這個事情如果想辦成就一定要找你。”
南江省。
宛城市。
市長辦公室裡,譚超然剛剛把市政府辦公室主任楊歡叫進來,還沒來得及佈置工作,立馬就接到了小姨金淑真的電話,一時間也是頭疼的不行。
聽到話筒另一頭金淑真的話,譚超然更是暗罵鄒海鳴大嘴巴,心底也暗暗有些後悔,那天就不該說那句廢話。
原來在漢江的那天晚上。
從譚超然口中得知屋子裡那個看起來比伍明威的年紀還要小一些的年輕人,居然已經是西江省副省長,贛江市黨政一肩挑的書記時,金淑真一下子就被震得不輕。
邊上的伍明威更是面紅耳赤。
先前在客廳裡,姨夫譚文山讓周揚點評他那件事情的時候,伍明威心底還暗暗有些不太服氣。
結果沒曾想滿地求神拜佛,真佛就在眼前,一時間不僅僅是伍明威就連金淑真也後悔不已,自己竟然連招呼都沒跟那位周副省長打一個,而是下意識地認為周揚是譚家的晚輩。
金淑真當即就埋汰了譚超然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從譚文山的秘書鄒海鳴口中得知自家外甥譚超然跟周揚是鐵哥們兒的事情。
於是金淑真腦子裡也動了念頭。
姐夫譚文山馬上就要出任漢江省省長,身份特殊,又正好是在漢江省任職,不好直接插手兒子伍明威的事情,但是那個周書記肯定行啊。
再加上這兩天贛江貪腐大案爆發,全國輿論都鬧得沸沸揚揚,就連漢江那邊都有不少人在議論,於是金淑真立馬就動了念頭。
畢竟這一次西江省委、贛江全市一下子拿掉這麼多幹部,廳局級的崗位更是一口氣空出來好些個,如果真的能打通那個周副省長的關係,未必就不能讓伍明威平穩落地。
“小姨,這個事情真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一個廳局級幹部的調整,能有那麼簡單嗎?”
辦公室裡。
見譚超然竟然是在跟家裡的長輩打電話,楊歡正要起身離開,不料譚超然直接就擺了擺手讓他坐下來。
一時間楊歡也只好正襟危坐,但是難以避免地肯定能聽到譚市長的通話內容。
“再說了,我跟周揚的關係是好,但是也不能直接開口讓他給我安排個人吧對不對?你看這樣行不行,我這邊還有事情,沒那麼多時間跟您老嘮嗑,這個事情我記著了,晚上就給周揚打電話。”
“行,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一定打,不過咱們有話說在先啊,能不能成我不打包票。”
啪嗒一聲。
譚超然總算是說服金淑真掛了電話,一時間腦子也是脹得厲害。
沒轍,如果是別人,以他譚大少的性格,三兩句肯定直接就給你撂電話。
但是金淑真不是一般人。
不光是因為金淑真是他的血親小姨,而且當年譚文山跟金淑萍一個調任東海,一個調任首都的時候,有長達一年半的時間,當時年紀還小的譚超然都是金淑真在帶著。
這份養育之恩,譚超然要是直接撂電話都擔心遭雷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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