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 毀在褲檔裡也太?不值了。
“看樣?子,那個關?於你的姓冷淡的傳聞,所言非虛……”路危行幽幽開口。
他?的話?,像燒開的水,直接把謝隱的自尊心都燙熟了。
謝隱被激將法激得心一橫, 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一個鯉魚打?挺,憑藉著體重和衝力, 狠狠將路危行掀翻在柔軟寬大的床上。
這必須睡啊!不睡就不是猛A了!
必須讓他?知道我謝隱的實力!
謝隱居高臨下,肆無忌憚地打?量身下人那張過分好看的臉:“路危行,你不要後悔。”
“我怕後悔的人,是你。”路危行笑了,笑得無比妖嬈。
謝隱扣著他?的頭吻了下去,動作生澀莽撞帶著些羞怯,像初嘗錦瑟的少年。
這個吻,自然區別於車子裡那個工作性質的吻,它熾烈,認真,投入,混合著彼此的資訊素,像是蜜,沁進了謝隱的心裡。
他?不明白為?什麼人和人之間會渴望接吻,但就是如此渴望。
路危行對吻的回?應很熱烈,沒有?Oga慣有?的嬌羞,反而充滿反客為?主的氣勢。
此時此刻,謝隱終於意識到,他?從來就不喜歡那些嬌弱無力的Oga。路危行這種充滿力量,危險又迷人的存在,才是真正能引燃他?的火焰。路危行的一切,都精準地長?在了他?審美的靶心上。
他?就喜歡這種帶勁兒?的。
同時,他?也在心裡承認——對路危行的生理性喜歡,不單單有?資訊素的因素,也有?對美色的迷戀。
不能怪我,他?那張臉,就是用來蠱惑人心的。
那個吻很長?,很長?,長?到兩個人都幾?乎被對方親斷氣了,卻仍不願分開。
好不容易在換氣的間隙分開一絲距離,謝隱喘著氣,居然還不忘咬牙切齒地澄清一個關?鍵問題:“怎麼樣??我沒有?不行吧?”
路危行眼神迷濛中帶著促狹的笑意,他?抹了一下自己微腫的嘴唇,低聲在謝隱耳邊說:“目前……倒是行,就不知道……”他?故意頓了一下感受到謝隱身體的緊繃,才慢悠悠地繼續,“之後行不行?”
那輕佻的聲音,充滿了挑釁和期待。
這句話?如同火星濺入汽油,把謝隱燒飛了起來。
他?急切地想要進入下一步,想要掙脫礙事的束縛,讓這場燎原大火燃燒得更徹底。
然而,就在他?意亂情迷,試圖進步時,身下的路危行眼中亮光一閃,那隻?原本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驟然發力,同時,膝蓋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頂向?謝隱的後腰。
“呃!”謝隱猝不及防,被一股巧勁掀得身體失衡,攻勢霎那間瓦解。
路危行趁機一把扯過謝隱身上那件已經被挫磨得皺皺巴巴的襯衫的下襬,猛然向?上拉起,矇住了謝隱的雙眼。
“路危行你幹什麼?”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謝隱先是懵逼,一種股強烈的不安感籠住了他?,“我看不見了!”視覺被剝奪帶來的未知恐懼立刻膨脹起來。
“別動!”路危行輕笑一聲,“咱們?玩點刺激的。”
旋即,他?把人面朝下一翻,用膝蓋頂住謝隱的後背,再次拿起那條孔雀藍的領帶,把謝隱的雙手結結實實重新捆在了床頭,並打?了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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