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邏輯扭曲而卑劣,將謝隱視為證明自己魅力的工具和挑戰。
客觀上講,熊正文確實生了一副好皮囊,但?那些所?謂被他一勾就上的,不是因為他的魅力,而是因為他的“容易”,不吃白不吃。
路危行聽完,只覺得一股怒焰直衝頂門,為熊正文的齷齪,也為他對?謝隱的輕賤。
就在他擼起袖子,準備爆揍熊正文一頓的時候,感到自己的衣角被輕輕扯動了一下?。
他側頭看去,只見車裡的謝隱狀態更?加不對?了,剛才還只是臉紅和無?力,此刻他的眉頭痛苦地緊鎖著,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身體無?意識發?顫,渾身透出一種不正常的紅,這?絕不是普通醉酒的狀態。
路危行檢視完謝隱,轉厲聲質問熊正文:“你給他酒裡放了什麼!?”
熊正文被他突然爆發?的戾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隨即又強作鎮定,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只剩下?小半瓶液體的藥瓶,在路危行眼前晃了晃,並清晰地報出了一個藥名。
路危行的瞳孔狂顫,他聽過這?種藥——專門針對?Beta研發?的強力催晴劑。
這?藥對?於資訊素人是停用的,因為它?會?強烈刺激腺體和資訊素系統,強行催發?並誘導發?熱期或易感期提前爆發?。
相當於資訊素誘導劑+催晴劑一起用,其後果難以預料!
熊正文撇撇嘴,滿不在乎:“你急什麼?他又不是資訊素人,這?藥對?Beta頂多就是助助興,勁兒大點而已,死不了人……”
路危行忽然冷笑了起來,他忽然不想?打?這?人渣了,他有了新的懲罰計劃——他猛往前竄了一步,揪住熊正文的脖子,在這?人渣驚恐萬分的神情中?,他的手鐵鉗一樣捏開了這?人渣的嘴,奪下?那剩了半瓶的藥液,一滴不落地全部灌進了人渣的嘴裡!
熊正文想?伸手扣自己喉嚨,企圖把被灌進去的藥液吐出來。
但?路危行動作更?快,更?狠——他一把抓過熊正文,用力將他的嘴巴緊緊合攏,抄起這貨準備用來捆綁謝隱的寬膠帶,繞著他的腦袋狠狠地纏了好幾圈,徹底封死了他的嘴,讓他一滴藥也吐不出來。
緊接著,他抓著熊正文的後腦,猛撞了一下?車庫柱子,把他撞暈後,動作麻利地將他的手腳也用膠帶捆得結結實實,像處理一件大型垃圾一樣,粗暴地塞進了居昊英那輛豪華轎車的後備箱裡!
“砰——!”後備箱蓋被狠狠關上。
處理完熊正文,路危行迅速將謝隱從?豪車後座抱出來。謝隱此時的身體滾燙得嚇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像燒沒了骨頭。
路危行小心?地將他安置在他們那輛公司車的後座。緊接著,他“哐當”一聲關好居昊英豪車的車門,鎖死,並將那豪車的車鑰匙,拋進了停車場深處一個垃圾桶中?。
再次打?開車門時,車內謝隱資訊素的味道,已經濃得嗆人了。
路危行把所?有車窗打?開,深呼吸後閉著氣,坐進駕駛位,一腳油門,開著車快速往謝隱的公寓駛去。
夜風灌入,車內的資訊素很快被衝散,路危行此時才得以正常呼吸。
微涼的空氣吹在謝隱滾燙的臉上,帶來一絲微弱的清明。他艱難地撐開沉重的眼皮,視野模糊,虛弱地問前面?開車的路危行:“我……怎麼……了?”
此時,他覺得自己渾身像被架在火上烤,骨頭縫裡都在往外冒著一種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空虛,難耐和酸楚。
“熊正文給你酒裡動了手腳,那藥的成分刺激你進入易感期了。”路危行說。
“什麼?”謝隱呈現出一種迷茫和陌生,“易感期?”
難怪這?渾身亂七八糟的感覺來勢洶洶還壓不下?去,還很陌生。
“這?是你第一次易感期?”路危行問。
謝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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