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沒出息!親個嘴都?能被親飄起來?!
剛扯了張紙巾準備擦乾臉,忽然?聽到背後傳來?開門聲,他猛然?回頭,看到路危行在廁所門外掛上了“維修中”的標識。
緊接著“咔嗒”一聲輕響,門被反鎖了。
“你?幹什麼?”
“你?說呢?”
“這裡是公司!”謝隱的聲音帶著?警告,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後退,直到抵住了洗手池,退無可退,“別?亂來?!”
路危行根本不接他的話,直接亂來?起來?。
謝隱一邊親嘴,一邊還要?豎起耳朵,緊張地捕捉著?門外走廊上清晰的腳步聲,加班同事隱約的交談聲:“唔……外面……有人……”還要?說話,五官都?很忙。
每一次聲響都?在提醒著?他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們正在做什麼瘋狂的事情,極度的羞恥感?和隱秘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幾乎將他撕裂。
就在兩人同時?瀕臨失控邊緣的剎那,“砰!砰!砰!”洗手間的門被人大力地推搡,拍打。
路危行反應極快,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在謝隱的驚呼聲中,直接將他從洗手檯上抱了下來?,迅速閃身躲進了旁邊一個寬敞的廁格里,“咔噠”一聲從裡面扣上了插銷。
廁所門被暴力推開了。
“誰啊!?這麼缺德!亂放指示牌!?”一箇中氣十足,帶著?明顯不滿的女聲響起,是負責清潔的大嬸。
大嬸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這幫臭男人!尿個尿都?尿不進小便池!腎虛就去看醫生!地上髒死了!”她洗完拖布,大力拖著?地,發出節奏感?極強的“哐當哐當”的聲音。
路危行貼在謝隱耳邊,惡劣地低笑一聲,然?後,他竟然?開始模仿大嬸拖地的節奏。
此時?此刻,謝隱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清潔大嬸拖到了他們所在的廁格,推了推,沒推動門。
“裡面有人嗎?”大嬸喊。
謝隱驚恐地看著?路危行,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路危行卻氣定神閒,甚至含著?幾分戲謔,朗聲回答:“有!”
“有人不早吱聲!害我白推半天門!”大嬸不滿地嘟囔著?,手下的動作卻絲毫沒停,拖把頭順著?廁格下方的空隙,不段撞擊著?路危行的名貴皮鞋。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謝隱感?覺自己要?撅過去了。
終於,在一陣收拾潔具的聲音後,洗手間?門被重重關上,大嬸的活幹完了,同時?,他倆的活也?幹完了。
倆人一前一後出了廁所,結束加班,回家了。
都?這樣了,誰還有心思繼續加班啊。
謝隱剛剛開啟公寓門,就被先一步進家的路危行再次推倒了。
“路危行!”謝隱又驚又怒,“我們說好了當沒發生過的!”
“沒錯,”路危行低沉的笑聲在黑暗中響起,無賴般的理直氣壯,“還有兩個小時?才過午夜。”他抱起謝隱,直接放在樓梯上,“既然?是最後期限,我當然?得……做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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