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本文4號,週二,也就是後天上夾子(新書千字榜),大家說上夾子那天最好23點以後更新,我也不知道為啥【問號】,畢竟我是第一次,但我依然決定從善如流,4號當晚推遲到23點01更新吧,5號開始恢復21點半,依然日更【害羞】~
第99章 親媽乍現
不?等路危行回應, 謝隱几乎是跌撞著衝出了等候區,目標明確地奔向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謝隱把頭埋在洗手池裡?,一遍又?一遍地將涼水潑在臉上。
無?法?冷靜下?來!無?論如何都無?法?冷靜下?來!
此時, 洗手間?的門被輕輕推開,路危行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隨意地靠在門板上,眼神落在謝隱劇烈起?伏的後背上, 聲音中沒有詢問,全是篤定:
“那是你媽媽吧。”
謝隱猛然抬起?頭, 透過鏡子盯著身後的路危行, 眼神倉皇, 聲音卻很決絕:“胡說!我沒媽!”
路危行在洗手檯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謝隱溼漉漉的額髮和襯衫領口,低聲說:“還嘴硬, 那麼漂亮且一模一樣的臉。”
謝隱一把拍開路危行的手,向這個無?辜的人釋放著自己無?處發洩的戾氣:“我說了沒媽就是沒媽!你少自作?聰明!”
那個女人, 叫黃蔓華,是謝隱的親生母親, 在他呱呱墜地不?久就離家出走了。
在他模糊的童年記憶裡?, 似乎有過一兩?次她偷偷摸摸回來看他們兄弟的片段,但每次都是匆匆而來,驚慌而去。
最後一次她回來的印象,是在他即將迎來分化,人生最混亂迷茫的那個夏天, 她出現又?消失了,從此再無?音訊。
他以為自己早就遺忘了這個薄情的母親,沒想到回憶卻在重逢時愈發清晰。
路危行有點後悔, 也有點尷尬:看樣子,這個女人,是謝隱的舊傷,自己不?該主動提及的。
謝隱也很後悔,也很尷尬:自己沒必要衝著路危行一個不?知情的外人發火。
就在兩?人都找不?到臺階,不?知如何收場時,洗手間?的門被“砰”地一聲用力推開,黃蔓華闖了進來。
“謝隱!你來這裡?幹什麼?”
她臉上剛才精心維持的溫婉恭順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極度恐慌和出離憤怒的扭曲的攻擊性。
那神情,那語氣,彷彿她才是那個被拋棄的人。
她壓低了聲音,但難掩熊熊烈火:“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不?是要拆穿我?是不?是想讓我不?得安寧?我死了你才甘心嗎?啊?”
那理直氣壯的質問如同指甲刮過玻璃,帶著刺耳且驚心的雜音,扎進了謝隱心口。
鮮血淋漓,鋪天蓋地。
謝隱緩了一下?,冷笑一聲,盯著那張跟自己無?比相似的臉,譏誚道:“大嬸你誰啊?”
說罷,他一把推開黃蔓華,“從容”地大步走出洗手間?。
此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四肢因為巨大的打擊而麻木,冰冷,甚至失去了知覺。
路危行一臉心疼的看著謝隱倉皇遠去的背影。
黃蔓華似乎此時才意識到還有外人在,她用無?比尷尬且帶著哀求意味的眼神看了路危行一眼,低著頭匆匆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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