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路危行氣?急敗壞地摟緊謝隱的腰。
“逗你的,你竟然信?”謝隱笑?了,但笑?聲中,還透著不解,“你之前不在意標記什?麼的啊?”
“之前就光琢磨著怎麼把你弄到手了,哪有空想那麼多。”路危行委屈巴巴地嘟囔。
他沒說的後半句是?:但現在弄到了,就開始患得患失了。
人就是?如此,貪心會隨著得到而膨脹:看上眼後,覺得能每天看到對方,能待在一起?就行;看久了,又?覺得想親近;親近了,就無法剋制慾念,覺得有一夜之情,就會滿足;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又?覺得再來幾次就滿足了;隨著次數增多,又?覺得能確定關係就好了;確定了關係,又?覺得這個人要是?一直屬於我就好了;如今結了婚了,又?擔心對方因為無法永久標記,而終將變了心。
“傻瓜,”謝隱捧起?他的臉,直視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是?無比認真的深情,“道德高尚,不是?因為天生純善,反而是?‘即便本是?惡魔,也未曾傷害過任何人’,放在感情上也一樣?——情感的忠誠,不是?因為永久標記,反而是?‘即便本無生理捆綁,也因相愛而忠於彼此’,懂嗎?”
“你真的不渴望永久標記嗎?”路危行低聲問。
“我說不渴望,你信嗎?”謝隱沒說謊。
他堅信路危行對自己的心理吸引力,遠遠的大於某個不知道是?誰的Oga對自己的生理吸引。
“你難道希望,我只是?因為永久標記你,而不得不守在你身邊?不是?因為愛你?”謝隱反問。
路危行搖搖頭,他看著他,眼中各種複雜的情緒湧動,有感動,有釋然,還有一絲不確定:“我作?為Oga,堅持不被?永久標記,是?不是?很自私?”
“這是?你對自我掌控權的堅持,為什?麼是?自私?這是?自愛啊。”謝隱的語氣?異常寵溺。
他無比心疼路危行,他知道他對自己Oga身份並?不厭惡和排斥,是?家族的爭鬥和父親常年的歧視,甚至是?他母親的悲劇的影響,導致他產生了這種自我保護的方式——不被?標記。
只有不被?標記,永遠處在上位,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和掌控感。這是?他作?為一個Oga,能為自己爭取的主?動權,掌控自己命運的方式。
何錯之有?
謝隱吻了吻路危行的唇角:“我要的是?路危行這個人,完完整整的,包括你的堅持和你的選擇。我愛的是?你,不是?愛你是?Oga。再怎麼說,我也是?個Alpha,我都能接受在下面了,你還在懷疑什?麼?”
路危行所?有的疑慮和不安,在謝隱清晰而堅定的話語中被?驅散,他眼底剩下的,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和渴望。
他對著謝隱的側頸,一口咬下去……
那種久違的衝擊感再次襲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都徹底。
在這種完全屬於彼此的狀態下,路危行的資訊素迅速沁入謝隱的血脈,激發著謝隱的資訊素也跟著奔湧,沸騰。
他摟住路危行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資訊素注入,讓路危行渾身一顫。
兩股交匯的資訊素溢位,瀰漫在空氣?中,散發著讓他們心醉神迷的味道。
此時此刻,謝隱終於確定了,這就是?愛的味道。
極致的纏綿持續到凌晨,被?咬了一身牙印的路危行才像是?恍然有了關係升級的確切意識。
他猛坐起?身,低頭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看身旁熟睡的謝隱,一股巨大的,純粹的幸福感和安心徹底淹沒了他。
他低呼一聲,赤腳跳下床,在地毯上毫無章法地狂奔了兩圈,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那滿溢的,幾乎要爆開的喜悅——他們真的結婚了!他和謝隱!結婚了!
這個確定的認知讓他興奮得頭髮絲都在顫抖。
他跳回床上,把謝隱從被?子裡挖出來,又?是?一陣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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