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陳向陽稍作休息,看了眼手錶,7點一到,便起身前往全院大會會場。他家兩間房都在前院,幾步路就到。
剛踏入會場,就見眾人目光齊刷刷投來。
果不其然,一大爺易中海率先發難,臉色陰沉,指著陳向陽道:“陳向陽,你今兒個可太不像話!
賈張氏怎麼說也是長輩,你怎能動手傷她?尊老敬老的道理都忘到腦後去了?”易中海邊說邊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緊接著,易中海提高音量,斬釘截鐵道:“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必須拿出10塊錢賠償賈張氏,還得登門賠禮道歉,給大夥做個檢討,往後長長記性!”
二大爺劉海中也跟著附和,胖手在空中揮舞:“就是,動手打人這風氣可不能開,必須嚴懲!”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老花鏡,尖著嗓子說:“這要是不處理,以後院裡還不得亂套了!”
傻柱也在一旁咋呼:“陳向陽,你趕緊向張大媽認個錯,把錢賠了,別在這犟著!”一時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聲討聲不絕於耳 。
陳向陽臉上滿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當即開口反駁:“老易,你把事兒都弄擰巴了!賈張氏那是自己撒潑,沒站穩摔的,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再者說,她姓張,我姓陳,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家人。她天天厚著臉皮,就想從我這兒撈好處,還真當自己是我長輩了?我可沒這麼個愛佔便宜、胡攪蠻纏的長輩!”
陳向陽說完,目光如電般掃向傻柱,毫不客氣道:“姓傻的,這兒輪得到你插嘴?你姓傻,她姓張,難不成她還能是你媽?
賈張氏要是你媽,你爹傻大清也不至於跟著白寡婦跑了!”
傻柱一聽這話,臉瞬間漲得紫紅,雙眼瞪得滾圓,額頭上青筋暴起,“嗷”一嗓子就像一頭髮狂的公牛,朝著陳向陽猛地撲了上來。
嘴裡罵咧著:“你個小兔崽子,敢這麼說我,看我今天不揍扁你!”揮起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呼風聲,直朝陳向陽面門砸去。
陳向陽見狀,不慌不忙,側身一閃,瞅準傻柱衝過來的勢頭,順勢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嗖”的一聲,傻柱那壯實的身軀被狠狠甩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砰”地一下,結結實實撞在賈張氏身上。兩人瞬間摔作一團,狼狽不堪。
陳向陽拍拍手,嘴角掛著一抹戲謔,悠悠來了一句:“呦呵,這可不就是母子團圓了嘛!”
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鬨堂大笑,笑聲在院子裡迴盪,把原本緊張的氣氛攪得七零八落。
這時,賈東旭一個箭步衝上前,小心翼翼扶起賈張氏,隨即怒目圓睜。
指著陳向陽破口大罵:“陳向陽,你個混蛋!欺負我媽,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不然這事沒完!”
陳向陽冷冷瞥了賈東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緊不慢道:“還真巧了,我今天剛跟你媽撂下話,說見你一次打一次,沒想到你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了。行,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陳向陽身形一閃,主動朝著賈東旭撲了過去。
賈東旭哪是陳向陽的對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陳向陽一頓拳腳招呼。
陳向陽出手又快又狠,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賈東旭身上。
不一會兒,賈東旭的腦袋上就鼓起了好幾個大包,疼得他“哎喲哎喲”直叫喚,只能抱著腦袋,在原地不停地打轉、躲閃,模樣狼狽至極。
白蓮花秦淮茹聽聞動靜,心急火燎地衝出來,一露面便雙手亂揮,帶著哭腔喊道:“別打了,再打可就出人命啦!這日子本就過得艱難,咋還能窩裡鬥,打成這副模樣啊!”
她髮絲凌亂,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