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目光炯炯,端起酒杯,笑容愈發燦爛,對陳雪茹說道:“雪茹姐,今日能結識您,實乃我三生有幸。這杯酒,我敬您,往後還得多仰仗姐姐關照!”
陳雪茹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愉悅,落落大方地坐了下來,脆聲道:“好呀,難得你這小夥子這麼熱情,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她轉頭朝著正忙碌的徐慧真喊道:“慧真,再來一壺店裡最好的酒,再上兩道你們這兒最拿手的招牌菜!”
徐慧真原本笑意盈盈,聽到陳雪茹的話,抬眼看向陳向陽和陳雪茹,目光在陳向陽身上頓了頓,眼中熱絡瞬間添了絲落寞。
陳向陽,帥氣又健談,她本就心生好感,此刻見他們兩人這般親暱,心裡一酸,眉頭輕皺,笑容淡了些。
不過,她很快調整過來,笑著應下,轉身走向後廚,只是腳步沒了之前的輕快。
酒與菜很快上桌,陳雪茹輕抿一口酒,讚道:“這酒入口醇厚,回味悠長,果真是好酒。”
陳向陽笑著附和:“那可不,雪茹姐您眼光獨到,這酒館的酒在這一片兒可是出了名的好。不過,美酒還需佳人相伴,今日有雪茹姐在,這酒都更添幾分滋味了。”
陳雪茹被逗得咯咯直笑,手指輕輕點了點陳向陽:“你這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不過我愛聽。”
傻柱看著兩人互動,也跟著樂呵:“雪茹,我這兄弟不錯吧,會說話還仗義。”
陳雪茹點頭:“是個機靈的小夥子,比你可強多了,就會瞎貧嘴。”
幾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氣氛愈發熱烈。這時,陳向陽無意間提到自己的姓氏也是“耳東陳”。
陳雪茹眼睛一亮:“喲,巧了,咱倆都姓陳,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陳向陽順勢笑道:“那可不,從今日起,我就有雪茹姐這樣的親人了。”
沒一會兒,兩個社牛就姐姐弟弟地叫開了,愈發親近。
陳雪茹好奇地問陳向陽:“弟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陳向陽如實回答:“姐,我在軋鋼廠做採購,經常得往鄉下跑,進一些山貨和肉類。”
陳雪茹聽了,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大是心動,她往前湊了湊,央求道:“弟弟,你看能不能也幫姐姐帶一些肉食?價錢好商量,你就當幫姐姐一個忙。”
陳向陽笑著點頭:“姐,瞧您說的,既然姐姐開口了,我肯定盡力而為。”
陳雪茹聽了,笑得合不攏嘴,又給陳向陽倒了一杯酒:“好弟弟,太謝謝你了。”
就在此時,酒館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賈東旭帶著四個狐朋狗友晃晃悠悠地走進來,幾人臉上都帶著酒後的紅暈,腳步虛浮。
他們圍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旁,高聲談論著牌桌上的“輝煌戰績”。
賈東旭口沫橫飛地說道:“兄弟們,今兒個我可太神了,那牌運,簡直絕了!輕輕鬆鬆就贏了四五十塊錢,就我這技術,以後在牌桌上那不得橫著走!”
他的狐朋狗友們紛紛應和,一個瘦高個豎起大拇指:“東旭哥,您這牌技,我們可只有羨慕的份兒,跟著您,以後肯定吃香喝辣!”
陳向陽和陳雪茹聽到這番話,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淡淡的不屑。
陳雪茹經營著生意火爆的絲綢店,平日裡進出的款項數額不小,對賈東旭口中的這點錢根本不放在眼裡。
陳向陽靠著空間的產出,更是日進斗金,自然也瞧不上賈東旭的炫耀。
賈東旭他們聊得愈發興奮,其中一個矮胖的傢伙,酒勁上頭,眼神逐漸迷離,目光落在了陳雪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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