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功夫,一道道美味就端上了桌。鮭魚被紅燒得色澤紅亮,湯汁濃稠,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那大竹鼠也被料理得十分美味,肉質鮮嫩多汁。還有那番茄炒蛋,紅黃相間,看著就令人食慾大增。油炸花生米更是金黃酥脆,香氣撲鼻。
哥倆把小桌子搬到院裡,美滋滋地喝著小酒,吃著肉。
陳向陽夾起一塊鮭魚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忍不住讚歎道:“傻柱,還是你這手藝絕啊!”
傻柱嘿嘿一笑,端起酒杯跟陳向陽碰了一下,說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來,走一個!”
兩人邊吃邊喝,笑聲在院子裡迴盪,好不愜意。
賈張氏坐在自家屋裡,使勁吸了吸鼻子,滿臉的嫉妒,嘴裡不住地嘟囔著:“哼,這陳向陽家也不知道在吃啥,那香味飄得喲,香得讓人心裡怪不是滋味。
不就是釣了幾條魚,抓了只竹鼠嘛,有啥好顯擺的,好像誰沒吃過似的!”
一旁的賈東旭跟著說道:“媽,就是,他能吃上,咱也能,這有啥。說不定那魚和竹鼠來路還不正呢,指不定從哪偷摸弄來的。”
閻埠貴一家人圍坐在桌旁,閻解放皺著眉頭,眼睛眯成一條縫,酸溜溜地說:“這陳向陽和傻柱可真是會享受啊!
聞著那陣陣飄來的香味,我琢磨著準是做了不少好吃的。你說咱咋就沒這好運氣呢?天天清湯寡水的,啥時候能像他們這樣大魚大肉的。”
閻解成撇撇嘴,一臉的不屑應和道:“老二,你別羨慕他們,說不定明天咱也能有這口福。指不定比他們吃得還好呢,這陳向陽和傻柱也就是碰巧了。”
二大爺劉海中在自家院裡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憤憤不平地說道:“這陳向陽也太不懂事了!
院裡有啥好東西不都應該先想著長輩嘛,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先孝敬孝敬我這院裡的長輩。光自己在那吃香的喝辣的,一點規矩都不懂,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大爺!”
劉光福連忙搭腔說:“爸,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等咱有機會,弄更好的,比他吃得還好,讓他眼饞咱們。”
劉光天也跟著點頭,信誓旦旦地說:“就是,爸,咱不眼饞他。等咱發達了,天天山珍海味,他陳向陽只能幹看著。”
閻家聞著從陳向陽家飄來的陣陣香味,肚子裡的饞蟲被勾得翻江倒海。
二兒子閻解放不停地在一旁慫恿著:“爸,媽,這香味太誘人了,咱們天天吃那清湯寡水的,今天也改善改善伙食唄。”
三大媽楊瑞華本來還有些猶豫,可架不住那香味的誘惑和閻解放的攛掇,最終把目光投向了那隻閻埠貴釣回來的大蛤蟆。
“要不,咱把這蛤蟆燉了吃?”三大媽楊瑞華小心翼翼地提議。
閻埠貴皺了皺眉頭,心裡雖然覺得不妥,但那香味實在讓他難以抗拒,便默許了。
於是,三大媽楊瑞華手忙腳亂地把蛤蟆處理了,簡單地做了一番烹飪,就端上了桌。閻家人圍坐在一起,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可沒過多久,閻解放的臉色首先變得煞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捂著絞痛的肚子,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起來。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出現了不適的症狀。閻埠貴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喉嚨一緊,“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穢物濺得到處都是。
三大媽楊瑞華則是一邊跑向廁所,一邊拉稀,整個人都虛脫得幾乎站不穩。孩子們也是哭爹喊娘,滿屋子都是痛苦的叫喊聲和嘔吐聲。
鄰居們聽到閻家傳來的陣陣悽慘動靜,紛紛趕來檢視。
看到閻家這慘狀,大家都嚇了一跳。有人趕緊叫來了板車,幾個熱心的鄰居七手八腳地把閻家人抬上板車,急匆匆地往醫院送去。
到了醫院,閻家人橫七豎八地躺在急診室的走廊上,一個個面色蠟黃,渾身無力。又是掛號,又是檢查,又是開藥,折騰了好一番,花了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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