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雖勇猛無畏,但心中時刻擔憂著兄弟們的安全,他留意到“猴子”兄弟被敵人逼到角落,便揮舞著鐵管,強行開闢出一條路,朝著“猴子”的方向奮力靠近。
陳向陽越戰越勇,鐵鏈在他手中舞動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掃倒一片敵人。
戰鬥中,廢棄工廠裡瀰漫的灰塵被激烈的打鬥攪得四處飛揚,整個空間彷彿被一層厚重的迷霧籠罩,模糊了眾人的視線。
陳向陽眯著眼,憑藉著敏銳的感知,在這漫天灰塵中努力辨別敵人的方位,繼續英勇戰鬥。
他巧妙地利用廢棄機器作為掩護,鐵鏈如同一條靈動的長蛇,繞在機器的齒輪上,借力將一名試圖偷襲的大漢像投擲標槍般甩飛出去。
大漢撞在一堆廢棄的雜物上,雖然摔得灰頭土臉,身上多處擦傷,但並無性命之憂。
那些大漢們被陳向陽的勇猛所震懾,心中漸漸生出恐懼,可在為首大漢的威逼之下,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進攻。
為首的大漢見形勢不妙,心中慌亂如麻,卻仍強裝鎮定,喊道:“都給我上,抓住他們,重重有賞!”
可他的聲音已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隨著戰鬥的持續,大漢們之間開始出現分歧,進攻的節奏逐漸變得混亂不堪。
就在這時,“猴子”一個不小心,被一名大漢的砍刀劃傷了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他咬著牙,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心中滿是不甘,絕不能因為自己拖大家的後腿,於是強撐著繼續戰鬥。
陳向陽見狀,心中一緊,猶如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他深知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必須速戰速決。
他留意到為首大漢在後方指揮,瞅準時機,集中全身力量,如獵豹撲食般朝著為首大漢衝去。
陳向陽手中的鐵鏈如蛟龍出海,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逼為首大漢的咽喉。
大漢驚恐萬分,連忙用長刀抵擋。鐵鏈與長刀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彷彿一場小型的煙火表演。
陳向陽用力一絞,長刀竟被鐵鏈硬生生絞斷,那斷裂的長刀如同斷了翅膀的鳥兒,無力地掉落在地。
大漢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轉身想逃,陳向陽哪會給他機會,飛起一腳,如同疾風驟雨般踹在大漢的後背,大漢向前撲倒在地,狼狽不堪。
陳向陽順勢騎在他身上,鐵鏈迅速纏上大漢的脖頸,用力一勒,大漢頓時兩眼翻白,暈死過去。
陳向陽目光如炬,掃視著剩餘還在抵抗的大漢,手中鐵鏈不停揮舞,所到之處,大漢們紛紛倒地,不是被擊中關節失去行動能力,就是被鐵鏈抽中要害部位暈厥。
不一會兒,所有大漢都被放倒在地,痛苦呻吟,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陳向陽喘著粗氣,收起鐵鏈,眼神冰冷地看向賣家。
“你……你想怎樣?”賣家嚇得臉色蒼白如鬼,聲音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身體抖如篩糠。
陳向陽走上前,拿起瓶子,仔細檢查確認沒有損壞後,冷冷地說:“我留下花生油和肉乾,用這些換這個瓶子,你換不換?”
賣家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憤,咬了咬乾裂的嘴唇,低下頭,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在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片刻後,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行……行吧,我認栽。”
說罷,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為首大漢,心中暗自咒罵這一場失敗的謀劃。
原來,賣家本是個在黑市邊緣掙扎求生的小角色,被這夥大漢威逼利誘,才設下此局,妄圖大賺一筆,擺脫困境,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事後,陳向陽帶著兄弟們回到秘密據點。他從自己的積蓄中拿出一疊鈔票,分給兄弟們,說道:“這次大夥都辛苦了,這是給大家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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