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髮又黑又直,明顯不是自己的。聯想到最近聽到的風言風語,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當晚,等賈東旭洗漱完,秦淮茹強忍著怒火,拿著那根頭髮走到他面前,質問道:“東旭,這是誰的頭髮?工廠裡傳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賈東旭看到頭髮,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恢復鎮定,滿不在乎地說:“我哪知道,可能是在廠裡不小心沾上的。別聽那些人瞎傳,能有什麼事。”
秦淮茹看著他敷衍的態度,心中的憤怒再也壓抑不住,大聲吼道:“你還想騙我!你最近天天晚歸,對家裡不管不顧,工廠裡都傳遍了,你和那個劉梅到底怎麼回事?”
賈東旭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說:“你別瞎猜行不行,我每天在廠裡忙工作,哪有那閒工夫。你就是太愛胡思亂想了。”
兩人激烈的爭吵聲驚動了賈張氏。她從屋裡走出來,不僅不責怪兒子,還指責秦淮茹:“你這敗家娘們,沒事找事是吧?
就一根頭髮,能說明啥?工廠裡那些傳言,能信嗎?肯定是你自己想太多,天天疑神疑鬼,家裡都被你鬧得不得安寧!”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看著賈張氏,哭著說:“媽,您怎麼能這麼說?他現在連家都不放在心裡了,您還護著他!
那些傳言說得有鼻子有眼,這頭髮就是證據,您還不相信嗎?”
賈張氏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回應:“我兒子我還不瞭解?肯定是你平時太愛計較,把東旭逼得沒辦法。男人在外面打拼,有點應酬很正常,你別淨整些沒用的。”
秦淮茹又氣又傷心,滿心委屈無處訴說。她看著這個曾經充滿溫暖,如今卻讓她如此絕望的家,一咬牙,決定回孃家。
她匆匆收拾了幾件衣物,在賈東旭和賈張氏冷漠的目光中,哭著離開了這個讓她傷心的四合院。
賈東旭看著秦淮茹離開,心裡沒有一絲波瀾,他篤定秦淮茹放不下棒梗,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秦淮茹滿心委屈地回到孃家,本以為能在這從小長大的地方尋得一絲慰藉,可現實卻給了她沉重一擊。
嫂子見她進門,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眼神在秦淮茹身上掃了一圈,落在她那寒酸的包裹上,撇了撇嘴。
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大妹子嘛,咋突然回來了,也沒提前說一聲。” 母親在一旁,只是唉聲嘆氣,滿臉無奈。
晚上吃飯時,桌上擺著幾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還有一小碟鹹菜。
哥哥悶頭喝著粥,嫂子卻突然開口:“妹子啊,你也知道現在日子難,糧食緊巴巴的,咱們自家人,說話也不藏著掖著,你這回來,也沒帶點啥,這往後的日子,可咋整啊。”
那刺耳的話,像一把把尖銳的刀,直直刺進秦淮茹的心。
母親看不過去,輕聲勸道:“少說兩句吧,閨女這不是遇到難處了嘛。”
嫂子卻不依不饒:“難處?誰家沒難處啊,咱們自己都顧不過來。”
秦淮茹低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中的難過又添了幾分。
她不明白,為何自己在婆家受盡委屈,回了孃家,依舊得不到一絲溫暖,反而是無盡的嫌棄。
夜裡,躺在狹小的炕上,秦淮茹卻怎麼也睡不著。她滿心都是擔憂與迷茫,未來的路該怎麼走,她完全沒有頭緒,只覺得自己被黑暗重重包圍,看不到一絲希望 。
而賈東旭這邊,依舊和劉梅打得火熱,家裡亂成一團他也毫不在意。
賈張氏抱怨家裡沒了秦淮茹的操持不像樣,賈東旭卻充耳不聞,沉浸在與劉梅的曖昧裡,享受著她的貼補,對家裡的事不管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