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的嘴唇微微顫抖,欲言又止,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聲音卻細若蚊蠅:“向陽,我滿心都是和你長相廝守的念頭。
可一想到往後要面對的種種,那些流言蜚語,我真的好害怕……”
陳向陽抬手,輕輕將婁曉娥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他微微低下頭,目光與婁曉娥的視線平齊,用一種沉穩且堅定的語調說道:“曉娥姐,別害怕。有我在,天塌下來我都給你頂著。”
他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繼續說道:“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是旁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我們又何必放在心上?
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至於未來的艱難,我陳向陽可不是那種遇到點困難就打退堂鼓的人。
不管是許大茂,還是四合院的其他人,誰敢給你臉色看,我都不會輕易放過。”
說著,他將婁曉娥輕輕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聲音愈發溫柔:“你肚子裡還懷著我們的孩子,這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我怎麼可能讓你們母子受半點委屈?
相信我,只要我們兩個人心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以後的日子,我會努力讓你過上好日子,給你和孩子一個溫暖的家。”
婁曉娥把臉埋在陳向陽懷裡,淚水止不住地流,洇溼了他胸前的衣衫。她帶著哭腔說道:“向陽,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
可我心裡總是慌得很。我怕許家不會善罷甘休,也怕我家裡人知道了,會逼著我離開你。”
她微微仰起頭,目光滿是眷戀與擔憂,“還有這孩子,我怕他一出生就要面對這些風風雨雨,受別人的指指點點。”
說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像是要給腹中的孩子傳遞力量,又像是在尋求安慰。
與此同時,另一頭,許母近來一直覺得兒子大茂行為舉止透著古怪。
不管是吃飯時的唉聲嘆氣,還是獨自一人時的沉默寡言,都讓她憂心忡忡。
再三追問下,大茂只煩躁地表示和婁曉娥吵了一架,其餘便不願再多說。
許母心中疑雲頓生,憑藉女人的直覺,她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於是,許母開始暗暗留意婁曉娥的行蹤。今晚,月色如水,她躲在陰影裡,清楚地看到婁曉娥神色匆匆地從陳向陽屋子出來。
剎那間,許母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她不假思索,跑回醫院,急忙找到正在院子裡抽菸的許富貴,拽著他便怒氣衝衝地朝著陳向陽家走去。
一路上,許母嘴裡不停地嘟囔:“這個婁曉娥,平日裡看著規規矩矩的,沒想到竟做出這等醜事,今天非得讓她把事情交代清楚!”
許富貴陰沉著臉,一聲不吭,可心裡同樣憋了一肚子的火。
兩人來到陳向陽家門口,許母抬手,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用指關節快速又短促地輕叩著門,同時湊近門板,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剋制不住的急切。
咬牙切齒道:“陳向陽,開門!婁曉娥是不是在你屋裡!”
這一連串急切的叩門聲在靜謐的夜裡清晰可聞,雖音量不大,卻好似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驚得附近樹上的鳥兒不安地動了動,發出幾聲輕啼 。
屋內,陳向陽和婁曉娥正沉浸在彼此的對話中,這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瞬間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兩人像觸電一般,瞬間繃緊神經,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眼神里寫滿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