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閻老摳,這就是報應啊!平日裡就知道算計別人,這下輪到自己倒黴咯。說不定啊,是被人盯上好久了,就等著抓他個現形呢。”
劉光天也在一旁跟著起鬨:“說不定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你平時那小氣樣兒,收走你個輪子給你個教訓。以後啊,看他還敢不敢那麼摳。”
這時,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邁著四方步,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故作高深的神情。
“都別吵吵了!”他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閻家這事兒,我看啊,不能就這麼幹著急。”他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晃腦,眼睛還不時地瞟向周圍的人,生怕別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二大爺,您有啥主意?”閻解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忙問道。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依我看吶,咱得把院子裡的人都召集起來,開個會,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說不定有人昨晚真聽見啥動靜了,只是沒當回事兒呢。也有可能是院子裡進了外人,咱們互相說說,說不定能發現點啥蛛絲馬跡。”
他邊說邊掃視著周圍的人,眼神里滿是期待,似乎在等著大家對他的“英明決策”表示讚賞。
“二大爺,都問過了,沒人知道。”閻埠貴有氣無力地說,聲音沙啞,彷彿被抽乾了力氣。
“哎,再問問,再問問嘛!”劉海中擺了擺手,依舊不依不饒,“這事兒啊,就得多花點心思。
我看,還得去周圍衚衕打聽打聽,說不定是外面的人乾的呢。咱不能光在這乾等著警察,自己也得行動起來。”
他說得頭頭是道,彷彿自己已經找到了破案的關鍵。
一家人徑直回到了自己屋裡,“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彷彿要把所有的煩惱都關在門外,只留下劉海中還在院子裡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高見”。
而陳向陽和傻柱還時不時地小聲嘀咕幾句,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
人群漸漸散開,各自忙活去了。陳向陽正準備回屋,一襲淡藍色碎花布衫的秦淮茹蓮步輕移,款步走來。
她身姿婀娜,恰到好處的曲線盡顯成熟韻味,烏黑的頭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落在白皙的脖頸邊,眉眼間是歷經生活磨礪卻依舊明豔動人的風情,活脫脫一個嫵媚的小少婦。
她走到陳向陽面前,臉上帶著幾分拘謹的笑意,輕聲說道:“向陽,能不能求你個事兒?
我媽星期天過來,我想帶她騎腳踏車出去逛逛,手頭又沒車,你能不能把腳踏車借我用用?”
陳向陽平日裡財大氣粗,一輛腳踏車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更何況他和秦淮茹的關係可不一般。
想都沒想便乾脆地應道:“行,沒問題!秦姐,你到時候直接來拿就行。”
站在陳向陽邊上的傻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嘴巴微微張開,看得都直了眼,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秦淮茹察覺到傻柱的目光,不自在地別過頭,嘴角卻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帶了一絲得意。
她眼中滿是感激,再次向陳向陽連聲道謝,這才款步離開。
望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陳向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聲自語:“這腳踏車借出去,總歸是要還點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