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睡覺,她都緊緊地枕著這個特製的枕頭,睡覺前都要伸手摸摸,確認東西還在,才能安心地閉上眼睛。
閻埠貴四處打聽,想要重新裝一扇大門,可一問價格,又心疼得不行。
他每天都在院子裡唉聲嘆氣,滿心都是對偷門賊的怨恨。他想起自己平日裡一分一毫積攢下來的積蓄,就這麼要花出去一大筆,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
可看著被凍得直哆嗦的家人,他又滿心無奈,那種糾結和痛苦讓他的眉頭始終緊緊地皺著。
保衛科連續找了好幾天,翻遍了四合院周邊所有可能藏門的地方,詢問了無數個路人,卻沒有任何發現。線索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消失得無影無蹤。
閻家被盜門的事在周邊衚衕和軋鋼廠迅速傳開,淪為大家茶餘飯後的笑柄。
衚衕裡,大媽們聚在一起,一邊擇菜一邊議論。“你聽說了嗎?閻家一家子睡覺,大門都被人偷走了,你說可樂不可樂。”
“可不是嘛,這事兒可太稀奇了,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聽過這種事。”這些刺耳的話時不時傳進閻家人的耳朵裡,讓他們心裡很不是滋味。
閻埠貴走在路上,總感覺有人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他只能低著頭,加快腳步。回到家,面對家人期盼的眼神,他滿心無奈,卻又毫無辦法。
閻家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不知道這扇丟失的大門還能不能回到他們身邊,也不知道這令人難堪的局面何時才能結束。
日子一天天過去,閻家實在挨不住沒門的苦日子了。閻埠貴看著凍得直哆嗦的家人,狠狠心從壓箱底掏出十幾塊錢,購置了一扇新大門。
為防止悲劇重演,他特意在門內側加了兩把鎖,心裡盤算著這下萬無一失了。
然而新門安好沒幾天,意外就來了。一天深夜,閻解放突然鬧肚子,肚子疼得他在床上直打滾,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強忍著疼痛,跌跌撞撞衝向家門。到了門口,雙手顫抖著摸出鑰匙開鎖,可越著急越慌亂,鑰匙在鎖孔裡怎麼都插不進去。
他憋得滿臉通紅,雙腿不停打顫,嘴裡喃喃著“快啊,快點啊”。但終究沒來得及,只聽“噗”的一聲,他還是拉在了褲子裡。
閻解放僵在門口,又羞又惱,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這時,閻埠貴聽到動靜出來檢視,看到這一幕,又氣又無奈,重重嘆了口氣,“唉,這叫什麼事兒啊!”
閻解放滿臉通紅,又羞又惱,狼狽地進了家門。閻埠貴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又氣又心疼,趕忙讓他去收拾乾淨。
本以為這只是一場意外,尷尬一陣子也就過去了。可沒想到,閻解曠這孩子嘴快,當天早上就忍不住把哥哥拉褲子的事兒告訴了院裡的小夥伴。
訊息就像長了翅膀,在四合院迅速傳開。
一大早,院子裡的人聚在一起,傻柱第一個就笑出了聲,拍著大腿說:“這閻家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先是大門被偷,現在閻解放又拉褲子,這樂子可真不少!”
許大茂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陰陽怪氣地說:“閻家這是怎麼回事,盡出些讓人笑掉大牙的事兒,以後在咱這院子裡可怎麼抬頭喲。”
二大爺劉海中皺著眉頭,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這成什麼樣子,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們四合院都是些沒規矩的人家。”
一大媽雖然沒跟著笑話,但也是連連搖頭,嘴裡小聲嘟囔:“這事兒也太丟人了,閻家最近可真是倒黴透頂。”
閻家一家人聽到這些風言風語,心裡別提多難受了。閻解放躲在屋裡,一整天都沒敢出門,滿心懊悔自己的倒黴遭遇,更氣弟弟的多嘴。
閻埠貴坐在院子裡,悶頭抽著旱菸,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本以為買了新門,日子能好起來,沒想到又出了這檔子事,讓一家人在院子裡抬不起頭。
老 閻家的上空,彷彿又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不知道這一連串的難堪事兒,何時才能徹底翻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