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門的那一刻,屋內空氣仿若瞬間被抽乾,時間凝固。
賈東旭和劉梅驚慌失措,手忙腳亂穿衣服,賈東旭竟錯把劉梅的花褲子套上。
怎麼拽都無濟於事,越著急越狼狽,褲子緊緊纏著腿,使他站立不穩,差點摔倒。劉梅瑟縮一旁,臉色煞白。
黑虎、大壯、猴子跟在陳向陽身後走進屋內,目光立刻被慌亂中的劉梅吸引。
劉梅留著利落的短髮,髮絲在慌亂中肆意飛揚,更襯得她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楚楚動人。
她身材曲線凹凸有致,玲瓏的身段即便在這手忙腳亂、衣衫不整的狀態下也展露無遺。
因驚慌而急促起伏的胸脯,白皙修長的雙腿,以及那不經意間露出的肌膚,讓黑虎、大壯、猴子三人瞬間瞪大了雙眼,喉嚨乾澀,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眼神中滿是垂涎。
陳向陽皺了皺眉頭,滿臉厭惡,別過頭去,衝劉梅冷聲道:“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像什麼樣子!”
劉梅聽到這話,驚恐又羞愧,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衣物,試圖遮擋自己。
賈東旭還在和那條花褲子較著勁,漲紅了臉,額頭上滿是汗珠。
此時,屋內的氣氛尷尬又緊張,兩個人的表情和動作都透著慌亂與窘迫。
黑虎、大壯和猴子看到賈東旭穿著花褲子的狼狽樣,頓時鬨堂大笑。
黑虎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喊:“賈東旭,你這是演的哪出鬧劇,穿條花褲子,莫不是想轉行當喜劇演員?就你這樣,往後還怎麼在這一片裝模作樣。”
大壯嘴角上揚,滿臉嘲諷:“喲呵,平時裝得人五人六,幹這種事還整出這麼個笑料,這花褲子一上身,直接成咱這兒的‘名人’了,以後出門保準被人指指點點!”
猴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手指著賈東旭,聲音都帶著顫音:“瞧瞧,平日裡那副正人君子模樣,誰能想到還有這滑稽的一面?
這花褲子一穿,怕是要成為街頭巷尾的年度笑談,往後出門,別人都得拿你當茶餘飯後的樂子!”
疤臉抱著雙臂,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賈東旭,我看你平時挺能顯擺,關鍵時刻掉鏈子,穿條花褲子,還以為你要登臺唱戲呢!
這下好了,給大夥平淡日子添了個天大的樂子,這事兒夠我們消遣好久了!”
說罷,還故意誇張地模仿賈東旭拉扯褲子的動作,引得周圍的人笑得更厲害了 。
賈東旭又羞又惱,可被這花褲子束縛著,連回懟都顯得有氣無力,只能漲紅了臉,乾著急。
陳向陽一步跨進屋內,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利刃,直直刺向賈東旭,怒吼道:“賈東旭,你乾的這叫什麼好事!今天必須給個說法,不然這事沒完!”
賈東旭回過神,臉上閃過一絲兇狠,色厲內荏地吼道:“陳向陽,你少多管閒事!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陳向陽怒極反笑,“少廢話!你自己有老婆,還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居然還敢嘴硬?”
大手猛地一揮,向身後的兄弟們使了個眼色,一字一頓地吐出:“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
大壯和黑虎立刻如餓虎撲食般衝上前,一人一邊,肌肉緊繃,青筋暴起,死死鉗住賈東旭的胳膊,把他牢牢控制住,動彈不得。
陳向陽滿臉怒容,疾步上前,一把揪住賈東旭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猛地拽起,“啪啪啪”,幾個響亮的耳光帶著十足的勁道扇在賈東旭臉上。
這幾巴掌又快又狠,賈東旭的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也溢位了鮮血,腦袋隨著耳光的力道左右搖晃。
猴子和疤臉也不甘示弱,眼裡冒著火,趁著賈東旭被打懵的間隙,衝上去就對著他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