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拍開了傻柱的手,臉上的肌肉瞬間繃緊,眼神里滿是不悅,語氣生硬得像塊寒冰:“別對我媳婦動手動腳的!”
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話語弄得一頭霧水,剛想開口解釋,陳向陽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丁秋楠看著陳向陽這副醋罈子打翻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嗔怪道:“都火燒眉毛了,你還顧著吃這種飛醋。”
陳向陽非但不收斂,反而往前半步,胸膛一挺,雙手抱胸,脖子一梗:“不行!我的媳婦只有我能摸,別人碰一下都不行!”
說著,還示威般地將丁秋楠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彷彿在向傻柱宣告主權。
丁秋楠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又羞又惱地用力拍了下陳向陽的手臂。
表面上言辭嚴厲,語氣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意:“你發什麼神經!秀琴還難受著呢,別在這兒添亂!”
實際上,陳向陽這副緊張在意的模樣,讓她心裡甜滋滋的,享受著這份獨有的偏愛 。
傻柱急得直跺腳,吼道:“向陽,都什麼時候了!秀琴身體不舒服,秋楠是醫生,讓她趕緊給秀琴檢查才是正事!你在這兒鬧什麼!”
丁秋楠不敢再耽擱,快步走到楊秀琴身旁,溫柔地示意她坐到椅子上。
楊秀琴臉色蒼白,虛弱地點點頭,緩緩坐下,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捂住腹部,彷彿在守護著一個珍貴的寶藏。
丁秋楠小心翼翼地將聽診器放在楊秀琴的腹部,房間裡瞬間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目光緊緊地盯著丁秋楠。
傻柱更是大氣都不敢出,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瞪得滾圓,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訊號。
片刻後,丁秋楠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恭喜,秀琴確實懷孕了。”
傻柱先是一愣,隨即興奮得像個孩子般跳了起來,一把將楊秀琴緊緊抱住,嘴裡不停地念叨:“我要當爹了!我要當爹了!”
然而,楊秀琴卻在這喜慶的氛圍中想起了傻柱平日裡對自己的忽視,委屈的情緒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用力推開傻柱,臉上的憤怒還未消散,轉身快步走向房間,“砰”的一聲,房門被狠狠關上,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緊接著,屋裡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衣架碰撞的聲響、抽屜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聲聲刺痛著傻柱的心。
傻柱瞬間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住,不知所措。
過了好幾秒,他才如夢初醒,急忙跑到房門前,一邊用力敲門,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秀琴,你開門!是我錯了,你可千萬別走!”
陳向陽摸著下巴,臉上掛著一絲調侃的笑容:“傻柱,這下你可得下一番苦功夫哄哄秀琴了,不然有你苦頭吃咯。”
丁秋楠也是腹黑的,這時候當然要力挺自己的好閨蜜楊秀琴了。
她眼珠子滴溜一轉,帶著一絲狡黠開口:“傻柱,你可要知道,孕婦情緒不好,對胎兒發育影響極大。要是因為你,讓秀琴和孩子出了什麼事……”
傻柱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雙手瘋狂地拍打著房門,聲音裡帶著哭腔:“秀琴,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眼裡只有你和孩子。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麼活啊!”
過了許久,房門緩緩開啟一條縫,楊秀琴紅著眼眶,手裡拎著個箱子,冷冷地看著傻柱:“讓開,我回孃家!”
傻柱眼巴巴地望著楊秀琴,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額頭上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打溼了衣領。
嘴唇微微顫抖,幾次開合,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被恐懼和懊悔堵住了喉嚨,不敢貿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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