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眉頭緊皺,他耳聰目明,聽到了不少鄰居們關於丁秋楠的風言風語,正滿心窩火,暗自決定找個機會好好地收拾收拾他們。
楊秀琴笑著迎上去,一把拉過丁秋楠的手,目光滿是溫柔:“這就是秋楠吧,姑娘長得真俊,快進屋,外面冷。”
就在這時,聽到賈家對丁秋楠一輪接一輪的詆譭,傻柱再也坐不住了。
他身上還繫著沾滿油漬的圍裙,手裡緊緊攥著鍋鏟,像一陣風似的從廚房衝出來,扯著嗓子吼道:“都別在這兒瞎嘀咕!秋楠一看就是好姑娘,容不得你們抹黑!”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放下手中的鞋底,站起身來,雙手叉腰,臉上的褶子都氣得抖了起來:“傻柱,你懂什麼!
這姑娘穿得花枝招展,指不定心裡打著什麼壞主意。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傻柱氣得臉漲得通紅,把鍋鏟往旁邊一扔,幾步走到賈張氏面前,手指差點戳到她臉上:“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人家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怎麼就被你說得這麼不堪。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張氏毫不示弱,往前湊了湊,脖子一梗:“喲呵,傻柱,你這是護上了?
難不成你跟這姑娘也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說不定你們是一夥兒的,就想著來禍害咱們四合院。”
這話徹底激怒了傻柱,他擼起袖子,作勢要衝上去,被楊秀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傻柱,別衝動!跟這種人置氣,不值得。”
陳向陽也快步上前,站在傻柱身旁,冷冷地看著賈張氏:“賈張氏,說話可得有證據,別在這造謠生事。”
丁秋楠站在一旁,眼眶泛紅,委屈得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見狀,不僅沒收斂,反而越發起勁,伸出三根手指朝天,扯著嗓子賭咒發誓:“我要是瞎說,就讓老天爺懲罰我!這丁秋楠要是好姑娘,就讓我兒子賈東旭不得好死!”
賈東旭原本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聽著母親數落丁秋楠 。
可當賈張氏發起毒誓,拿他的性命作賭咒時,賈東旭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滿臉黑線。
他撇了撇嘴,滿心不悅地嘟囔道:“媽,您這說的什麼話!怎麼能拿我賭咒呢。”
秦淮茹也急忙上前,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袖,低聲勸道:“媽,您別亂說,這多不吉利。”
可賈張氏哪肯聽勸,秦淮茹剛伸手拉她衣袖,她就用力一甩手,將秦淮茹的手甩開。
而後踮起腳,漲紅著臉,跳著腳扯著嗓子喊道:“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
這姑娘絕對不安好心!誰要是護著她,就是跟我過不去!我賭咒發誓又能怎樣!”
陳向陽心裡“咯噔”一下,用憐憫的目光看向賈東旭。在他眼中,賈東旭平日裡自私自利,不是個好東西,但此刻,攤上這麼個口無遮攔的媽,也著實可憐。
陳向陽暗自想著,賈張氏這話撂得太狠,說不定真要一語成讖,賈東旭年紀輕輕,就要應誓“領盒飯”,實在讓人唏噓 。現場氣氛劍拔弩張,眾人紛紛搖頭嘆息。
正當眾人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得如同繃緊的琴絃,楊秀琴快步走來,臉上掛著和煦笑容,高聲招呼:“都別吵啦,快開飯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親暱地拉過丁秋楠的手,“秋楠,快跟我進屋,忙了這麼半天,肯定餓壞了。”
賈張氏下意識張嘴,正欲發聲,目光不經意間撞上楊秀琴凌厲如刀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瞬間被噎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