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陳向陽帶著兄弟們潛伏到汽修廠宿舍附近,扭頭看向身旁的楊拉娣。
藉著斑駁的月光,楊拉娣神色認真,手指向角落的房間,壓低聲音:“就在那兒,南易平時就住那間宿舍。”
陳向陽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衝兄弟們使了個眼色,眾人迅速朝目標逼近。
陳向陽站在南易宿舍門前,深吸一口氣,和身旁兄弟對視一眼,猛地一腳踹開大門。“哐當”一聲巨響,好似平地驚雷,瞬間穿透屋內嘈雜的聲響。
原本,南易正拍著桌子,扯著大嗓門,和大劉等人討論怎麼對付陳向陽:“陳向陽那小子,還敢追廠花丁秋楠,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
話還沒說完,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手中的撲克牌如雪花般散落一地。
大劉也驚得從椅子上差點摔下來,臉上寫滿了驚恐,結結巴巴道:“陳……陳向陽,你怎麼來了!”
南易反應過來後,臉色瞬間陰沉如墨,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咬牙切齒道:“陳向陽,你這是找死!”
陳向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衝著黑皮微微頷首。
黑皮心領神會,上前幾步,伸手推搡著阿芳走進屋子。阿芳腳步踉蹌,差點摔倒,神色慌張地環顧四周 。
阿芳踏入房內時,腳步踉蹌,神色慌張。一頭微亂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糊在白皙如雪的臉頰上,反倒襯得面龐愈發蒼白。
雙手不自覺揪著衣角,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眼神閃躲,在眾人審視下愈發侷促,舉手投足間難掩風塵氣息 。
阿芳手指顫抖,直指南易等人,帶著哭腔喊道:“就是他們!剛才企圖非禮我!”
南易一聽,暴跳如雷:“胡說八道!你這女人血口噴人!”
大劉也漲紅了臉,在一旁叫嚷:“陳向陽,你別太過分!這肯定是你設的局!”
陳向陽冷笑一聲,惡狠狠地吐出兩個字:“揍他們!”
大壯、黑皮、猴子等人如猛虎下山,瞬間將南易和大劉等人圍在中間,拳頭、腳如同雨點般落下。
大壯人高馬大,率先衝向大劉,粗壯的胳膊掄圓了,一記拳頭狠狠砸在大劉的太陽穴上。
大劉兩眼一黑,身子晃了晃,還沒站穩,大壯抬腿又是一腳,踹在大劉的腰側。大劉像斷了線的風箏,重重撞在身後的桌子上,桌子“嘩啦”一聲被壓得散架。
黑皮則盯上了南易,身形靈活得像只猴子,左一拳右一腳,專挑南易的軟肋攻擊。
南易試圖還手,可黑皮速度太快,一個閃身繞到南易身後,雙手抱住南易的腦袋,膝蓋狠狠頂向南易的後腰。
南易疼得慘叫,向前踉蹌幾步,猴子瞅準時機,飛起一腳踢在南易的膝蓋窩。南易撲通一聲跪地,猴子緊接著一個肘擊,砸在南易的背上。
南易身旁的工友們剛想衝過來幫忙,卻被其他人攔住。
一時間,房間裡桌椅翻倒的聲音、眾人的叫罵聲和痛呼聲交織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南易和大劉等人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在地上,用手臂護住要害,任由拳腳雨點般落下,臉上、身上佈滿淤青和傷痕,房間內衣物碎片、紙牌四處飛揚。
揍了好一會兒,陳向陽雙手抱胸,冷眼旁觀著眼前混亂的場景,看到南易和大劉等人蜷縮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才慢悠悠地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