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自己,每天正事不幹,就知道對別人指手畫腳。”
一連串質問讓劉海中漲紅了臉,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向陽狠狠瞪了他一眼,啐了一口:“哼,以後少在老子面前擺譜,不然有你好看的!”
賈張氏雙手叉腰,臉上肥肉抖動,扯著破鑼嗓子叫嚷:“哼,昨天做飯弄那麼香,燻得棒梗直嚷嚷要吃肉,不是故意饞我們是什麼?”
陳向陽暴喝一聲:“賈張氏!你個蠻不講理的老太婆!棒梗想吃肉,是你這當奶奶的沒本事,關我什麼事?你自己摳門,還怪別人?整天就知道撒潑打滾,攪得院子雞犬不寧!”
三大媽楊瑞華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說:“結婚這麼大的事,招呼都不打,往後在院子裡走動,怕不是都要鼻孔朝天嘍!”
陳向陽目光如刀,射向楊瑞華:“楊瑞華!你別在這含沙射影!我向來尊重大家,是你們一個個不問青紅皂白,跟著瞎起鬨!你愛怎麼想是你的事,少在這給我扣帽子!”
許大茂依舊不依不饒,冷笑著挑釁:“光嘴硬有什麼用,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
陳向陽怒不可遏,衝上去揪住許大茂的衣領:“許大茂!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今天我把話撂這兒,再敢胡攪蠻纏,我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傻柱剛準備出門去上班,手裡拿著自己的飯盒。剛走到院門口,就瞅見許大茂帶著一群人,將陳向陽堵在中間,正七嘴八舌地數落著。
傻柱臉色一沉,幾步衝過去,把飯盒重重地往旁邊石桌上一放,“哐當”一聲,聲音在院子裡迴盪。
他橫身擋在陳向陽面前,雙眼瞪得像銅鈴,指著許大茂的鼻子怒喝道:“許大茂,你又在這兒瞎搞什麼名堂!
陳向陽結不發喜糖、擺不擺酒席,那是他自家的事兒,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你少在這兒瞎摻和,故意找事!
成天就知道在院子裡搬弄是非,攪得大家不得安寧。”
許大茂脖子一梗,滿臉不服氣,回懟道:“傻柱,這是我們大夥和陳向陽的事兒,你少在這兒多管閒事!陳向陽這明顯就是不把咱們四合院的規矩放在眼裡。”
傻柱聽後,太陽穴青筋暴起,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
伴隨著“嘶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響,傻柱將許大茂整個人提得雙腳離地,怒吼道:“我看你是欠揍!”
緊接著,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在許大茂驚恐的目光下懸在半空:“今天這頓揍,是替全院人教訓你這愛挑事的毛病!再敢刁難陳向陽,我這拳頭可不認人!”
許大茂雙腿亂蹬,雙手徒勞地掰著傻柱的手,臉色煞白,周圍人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竟無人敢出聲 。
易中海像一陣風似的從人群裡衝出來,雙手緊緊抱住傻柱揚起的胳膊,聲音急切又洪亮:“傻柱,快住手!在這院子裡,動手能解決啥問題?只會把事情越鬧越大!”
穩住傻柱,易中海轉身,眉頭擰成個疙瘩,衝陳向陽數落道:“陳向陽,你結婚這麼大的喜事,不擺酒不發糖就算了,還和大夥鬧得這麼僵。
就算許大茂他們說話難聽,你也不該把院子攪得雞飛狗跳!”
陳向陽氣得臉漲成豬肝色,脖子青筋暴起,反駁道:“老易,明明是許大茂帶頭挑事!我按自己想法結婚,礙著誰了?
每次你調解都偏袒他們,你這個是非不分的老東西!”
現場一下安靜下來,許大茂縮在人群后,眼神躲閃。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陳向陽冷哼一聲,甩手大步離開。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提著飯盒走了。其他人嘟囔著散去,院子裡只剩凌亂腳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