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淮茹忙得焦頭爛額,他就會走上前,輕聲說:“秦姐,你歇會兒,這些粗活我來幹。”說話間,他的眼神里滿是心疼與憐惜。
而二大爺劉海中自從賈東旭去世後,便表現得格外“熱心”,可那心思卻全然不在正道上。
他每天早早來到賈家,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追隨著秦淮茹。起初,劉海中只是言語上對秦淮茹過分親暱,時常湊到她身邊,說著一些不鹹不淡卻又帶著曖昧意味的話。
“秦淮茹啊,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往後可咋過喲,要是有啥難處,儘管跟二大爺說。”
一邊說著,他的手還時不時地往秦淮茹肩膀上搭,每次都被秦淮茹不著痕跡地躲開。
隨著時間推移,劉海中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一天,眾人都在忙著佈置靈堂,賈張氏也在一旁幫忙整理祭品。
劉海中瞅準時機,趁周圍沒人注意,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嘴裡嘟囔著:“秦淮茹,你這麼年輕漂亮,往後日子長著呢,可不能就這麼苦了自己……”
秦淮茹嚇得花容失色,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她用力掙脫劉海中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聲音顫抖地喊道:“二大爺,你幹啥呢!你別亂來!”
傻柱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手中正擺放著的蠟燭“啪”地一聲掉落在地。
他幾步衝上前,雙手用力一把將劉海中拉開,那架勢彷彿要把劉海中生吞了一般,大聲吼道:“劉海中,你還要不要臉?人家剛死了男人,你就欺負人家,你還是個人嗎?”
劉海中被傻柱這麼一吼,臉上一陣白一陣紅,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但還強裝鎮定地說:“傻柱,你別多管閒事,我這是關心秦淮茹。”
賈張氏雖然平時潑辣,但面對劉海中這種行徑,卻欺軟怕硬,不敢輕易對他動手。
她心裡清楚,劉海中在四合院也有些地位,而且他身強力壯,自己一個老太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她又咽不下這口氣,只能把怒火憋在心裡。
終於,在一次大庭廣眾之下,二大媽也來到賈家幫忙,賈張氏看到二大媽,心中的怒火瞬間找到了發洩口。
她猛地衝過去,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扇了二大媽一個耳光,那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裡迴盪,驚得周圍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個老不要臉的,回去管好你自己的男人!”賈張氏指著二大媽的鼻子,破口大罵,“他在我家對我兒媳動手動腳,你這個當老婆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二大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她捂著火辣辣的臉,眼中滿是委屈和憤怒,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憑什麼打人?我家老劉怎麼了?”二大媽委屈地哭訴道,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不解與憤怒。
“你家老劉乾的好事,你心裡清楚!別在這兒裝無辜!”賈張氏不依不饒地罵道,一邊罵還一邊跺腳,臉上的表情因憤怒而扭曲。
院子裡的鄰居們見狀,紛紛上前勸解。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頭,快步走過來,對賈張氏說:“老張,有話好好說,打人可不對。”
賈張氏卻像瘋了一樣,根本聽不進去,繼續罵道:“我就是要打她,讓她知道自己男人是個什麼東西!”
二大媽又氣又惱,她轉身跑回了家。回到家後,二大媽和劉海中大鬧了一場。她一邊哭一邊指責劉海中:“你在賈家到底幹了什麼好事?人家都打到我頭上來了!你讓我以後怎麼出門見人?”
劉海中一開始還試圖狡辯,眼神閃躲,嘴裡說著:“我沒幹啥,她就是誤會了。”
但在二大媽的哭鬧和追問下,最終也只能默不作聲,耷拉著腦袋,不敢直視二大媽的眼睛。
而陳向陽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鬧劇。
在這個混亂的局面中,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吃瓜看戲的感覺,對於賈家的遭遇和這場鬧劇,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同情或想要介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