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溫度悄然攀升,昏黃的燈光在冬夜裡搖曳。
陳向陽將人摟得更緊,聲音沙啞又帶著笑意:“等有了小寶貝,我就寵著你們娘倆,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你們。”
丁秋楠輕捶他胸口,卻被他扣住手腕,細碎的話語消散在呼吸纏繞間。
不知過了多久,毛線團在床腳輕輕滾動,未織完的毛衣滑落在地。
檯燈的光暈依舊溫柔,卻將窗簾上晃動的影子裹進了朦朧的暖意裡。
四合院裡的寒風呼嘯著掠過屋簷,卻吹不散屋內漸漸升溫的繾綣。
陳向陽猛地把丁秋楠撲倒在床上,床頭的檯燈都跟著晃了晃。
丁秋楠“啊”地輕叫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陳向陽堵住了嘴。他親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滿心的渴望都揉進這一吻裡。
丁秋楠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枕頭邊。
陳向陽滾燙的呼吸撲在她臉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秋楠,秋楠……”
丁秋楠的毛衣被掀開一角,涼颼颼的風灌進來,又被陳向陽的體溫瞬間驅散。
兩人的衣服凌亂地散落在床邊,被子也被蹬得皺巴巴的。
陳向陽的手掌蹭過丁秋楠泛紅的臉頰,一路滑到腰間。丁秋楠被親得迷迷糊糊,只能抓著他後背小聲喘氣。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被雲遮住了,屋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布料摩擦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向陽終於鬆開懷裡癱成軟泥的丁秋楠。
她紅著臉把腦袋埋進枕頭裡,連耳垂都透著粉。
陳向陽喘著粗氣把人摟進懷裡,下巴蹭著她汗津津的頭髮:“以後咱們家啊,肯定熱鬧得很……”
話音未落,就被丁秋楠掐了一把,疼得他直咧嘴,卻笑得更歡了。
丁秋楠渾身發軟,抬手想打他,卻連指尖都在發顫。
陳向陽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口,惹得她又羞又惱地往被子裡鑽。
他哪裡肯放過,長臂一撈又把人拽回懷裡,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後背,下巴壓在她肩頭:“還躲?現在知道害羞啦?”
丁秋楠悶聲罵了句“大壞蛋”,卻被陳向陽翻身又壓住。
這次他沒再急著動手,而是低頭細細描摹她泛紅的眉眼。
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腫脹的嘴唇:“秋楠,我真盼著早點兒有個咱們的娃,到時候我天天抱著他,就說是全衚衕最俊的小崽子。”
說著說著,他的手掌又不安分地往下滑。丁秋楠被撓得癢,笑著扭動身子想逃,卻被陳向陽抱得更緊。
兩人在被窩裡鬧作一團,笑聲混著喘息驚飛了窗臺上的麻雀。
外頭的寒風颳得更兇了,可這小小的屋子裡,被褥間的溫度卻越升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