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的吻漸漸深了些,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滑,輕輕落在她的肩上,又慢慢往懷裡帶,讓她貼得更近。
聶小云的胸口抵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撞在一起,亂成一團。
陳向陽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摩挲,動作帶著點試探的小心,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巷子裡靜得能聽見雪化的聲音,還有兩人交纏的呼吸。
聶小云渾身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只能靠著他的力氣支撐著。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捏了捏,她像被燙著似的顫了顫,卻沒推開,只是把頭埋得更深,埋在他的頸窩裡,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陳向陽的呼吸越來越重,吻從唇角移到她的耳垂,輕輕咬了咬,感覺到懷裡的人瑟縮了一下,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反而讓他心裡的火更旺了些。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在她的臀上輕輕停住,只是虛虛地環著,沒敢再動,可那點觸碰已經足夠讓聶小云渾身發燙,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向陽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混著點鼻音,像在求饒,又像在催促。
陳向陽猛地停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燙得灼人。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被吻得發腫的唇,突然嘆了口氣,用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瓣:“傻丫頭……”
聶小云沒說話,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像要把自己嵌進他的骨血裡。
巷子裡的月光慢慢移過來,落在兩人交纏的影子上,把那點藏不住的暖,拉得很長很長。
陳向陽的手懸在聶小云棉襖的盤扣上,指腹反覆摩挲著那粒冰涼的銅釦,上面還沾著點雪化成的潮氣,涼得硌手。
風從巷口溜進來,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牆上簌簌作響,可兩人之間的空氣卻燙得像籠在蒸籠裡,連呼吸都帶著熱意。
他終於還是輕輕捏住那粒釦子,往下一按,“咔嗒”一聲輕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聶小云的身子猛地一顫,像被這聲響驚著了,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卻被他圈在懷裡,退無可退。
棉襖的領口鬆了些,露出裡面淺粉色的棉毛衫,領口的邊緣繡著朵小小的梅花,被她急促的呼吸帶得輕輕起伏。
“放鬆。”陳向陽的聲音低得像嘆息,落在她的發頂,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他的手沒立刻伸進去,只是順著鬆開的領口往下,指尖隔著棉襖的布料,輕輕碰了碰她胸口的位置。
就這一下,聶小云像被針紮了似的,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喉嚨裡冒出細碎的嗚咽,往他懷裡縮得更緊了。
陳向陽的掌心慢慢覆上去,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柔軟的起伏。
棉毛衫薄得像層蟬翼,擋不住底下的溫熱,更擋不住她那快要跳出來的心跳,一下下撞在他的手心上,又急又重,像要把他的掌心撞出印子來。
陳向陽的喉結滾了滾,手指微微收緊,能摸到布料下隱約的輪廓,軟得像團棉花,卻燙得驚人。
聶小云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鼻尖抵著他中山裝的第二顆紐扣,能聞到布料上淡淡的樟腦味。
混著他身上的皂角香,這些味道纏在一起,本該是讓人安心的,此刻卻讓她心慌得厲害。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帶著肩膀都繃得緊緊的,可渾身的力氣卻像被抽走了似的,軟得站不住,只能靠著他的支撐才不至於滑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