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京茹眉眼藏不住的歡喜,一雙水潤透亮的杏眼波光瀲灩,烏溜溜的大眼乾淨又純粹,盛滿了對未來的滾燙期盼。
她生得極是標緻,肌膚是鄉下姑娘少見的細膩雪白,嫩得彷彿掐一把就能出水。
晚風輕輕拂過,細膩白皙的肌膚不染半點塵灰,愈發瑩潤動人。
身姿窈窕飽滿,身段玲瓏有致,胸脯飽滿豐盈,襯得身姿愈發嬌俏曼妙,是實打實的俊俏美人模樣。
此刻她纖白指尖緊緊攥著那張招工申請表,心頭除了圓夢的狂喜,滿滿當當全是對陳向陽藏不住的繾綣情意。
這輩子從未有人這般真心待她、為她鋪路撐腰。
陳向陽於她而言,是光亮,是依靠,更是她偷偷放在心尖上、日夜惦念的心上人。
一旁的賈張氏當即眼睛一亮,肥厚的手掌猛地一拍大腿,尖著嗓子大呼小叫起來,刺耳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屋內原本溫馨安靜的氛圍。
“啊呦!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京茹你運氣也太好了,這麼體面清閒的工廠差事,多少城裡姑娘搶破頭都拿不到,必須得好好擺一桌慶祝慶祝!”
她一雙精明刻薄的三角眼滴溜溜飛速轉動,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絲毫沒有半點客氣與不好意思。
當著所有人的面,自顧自心安理得地開口安排起來,臉上滿是理所應當的貪婪:
“要我說,這事最簡單不過!咱們賈家全家老小,今晚直接去陳向陽家裡吃一頓晚飯,就當是全家一起給京茹道喜!
反正陳向陽如今在廠裡混得不錯,出差回來又是好茶又是新衣,家裡肉、魚、雞蛋、細糧米麵樣樣齊全,家底厚實得很,根本不差咱們這幾口人的飯菜!”
這番毫無底線、厚顏無恥的話脫口而出,屋內瞬間陷入一片尷尬的死寂。
一旁的棒梗和小當還懵懂無知,只聽見要去陳家吃好吃的,頓時興奮地拍手叫好;
秦淮茹臉色瞬間一白,尷尬地垂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想去拉扯自家婆婆,制止她口無遮攔。
而陳向陽,將賈張氏這番話一字不落盡數聽在耳中,整個人當場愣在原地,眼底只剩下滿滿的錯愕與極致的無語。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愛佔便宜的人,見過心思精明的市井婦人,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貪得無厭之人。
明明是他和王慧費心費力,託遍人情關係,一分好處不要,全心全意幫秦京茹拿下了人人眼紅的工廠鐵飯碗臨時工。
全程一分錢沒要賈家幫忙,一分人情沒欠賈家分毫。
到頭來,賈家非但沒有半分感激,反倒心安理得想著拖家帶口上門大吃大喝,讓他們夫妻倆倒貼飯菜請客,給賈家慶祝喜事。
天底下哪有這般荒唐的道理!
陳向陽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溫潤的眉眼徹底沉了下來,面色覆上一層濃濃的黑線。
周身溫和的氣質蕩然無存,只剩下不加掩飾的厭煩與冷意,語氣冰冷又不耐,沒有絲毫情面可言,直接沉聲呵斥:
“滾犢子。”
短短三個字,乾脆利落,毫不客氣,徹底撕破了賈家不要臉的小心思。
陳向陽懶得再看撒潑算計的賈張氏一眼,當即收斂周身冷意,轉頭看向身側的秦京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