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硯死死捏著她的手腕, 力道大的似乎要把她的骨頭都捏碎了。
她痛得冷汗都下來了,“周京硯,鬆手!”
周京硯沒有回頭,拉著她轉身走向旁邊的紅旗。
沈佳期差點沒反應過來,被大力拉扯著,差點摔倒。
然後又被大力塞進車裡,頭一下子碰到了門框。
她捂著腦袋,抬頭,只看到他冰冷的側臉。
風雨欲來!
她想要解釋, 卻只是動了動唇,沒有說出一個字。
心中的刺又有些隱隱作痛。
有些心灰意冷。
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強行結合帶來的惡果便是如今天這般。
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還沒有解釋,他就斷定了一切。
以前是,現在也是。
曾經她只是下晚自習的時候和男同學順路走了一道,他看到了,原因都沒問,將她反鎖在臥室一整天。
出去後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男生。
後來,聽說是那個同學違紀被開除。
她質問過他。
得到的卻是風輕雲淡的答案,彷彿別人的前程,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是啊,他那時候是京市最年輕的秘書長,她所在大學的客座教授。
年輕有為,又氣宇不凡,每週一次的司法課,總是引起轟動。
她那時候太過年輕,每每在下面聽課的時候,也總是仰望。
仰望滋生卑微,卑微便無法對等。
他可以有無數仰慕者,她和別人不過多聊了幾句,但要接受懲罰。
他就是這麼霸道。
過了這麼些年,她以為他改了,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