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是真沒有資格和他一爭上下的,好在自己也不是普通人。
他推了推眼鏡,笑意不達眼底,“周先生,恭喜,聽說你又升了。”
說著,便伸出手。
周京硯在他面前站定,那目光又冷又傲。
在這樣的目光中,葉時年有一種自己是個垃圾的錯覺。
明明兩人一般高,但葉時年卻覺得,自己生生的矮了他一頭。
他就像一個主宰者,在看一隻不安份的獵物。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但葉時年明白,周京硯就是有這麼狂的資本。
他對周京硯做過最全面的分析和調查。
這個人,出生在最頂尖的家族,爺爺那一輩是真正建立過功勳的元老,父親是某重要區的一把手,姐姐姐夫無一不是行業的佼佼者,母家的財力更是大到讓人不敢想。
這樣的人,出生就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吃過最大的苦大約就是不加糖的冰美式。
可不怕對手強,就怕對手又強又努力。
偏偏,周京硯就是這樣的人。
他其實不想和周京硯做對手,但他不甘。
午夜夢迴時的意難平,實在讓人難受。
葉時年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幾秒,收了回去。
“看來周先生並不如外界所言那樣沉穩大度,這冷傲的性子,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樣,不愧為周家人。”
周京硯的目光淡淡的掃過他,語氣很冷,“葉先生兩年前就拒絕了成為京師大名譽校長的邀請,現在為什麼突然又過來任職了?”
葉時年輕笑一聲:“周先生,這是我的私事,不便告之。”
周京硯冷冷的看著他:“不管你安的是什麼心,離沈佳期遠一些,她不是你能肖想的!”
葉時年笑容輕淡,“周先生說話命令的語氣真重,您是以什麼身份對我說話呢?我的職位雖然不如您,但也不低,不是您能輕易命令的人。”
“還有,我是能源部的,和您所在的部門,沒有什麼直接關係,所以,請您說話客氣一些。”
周京硯冷冷的道:“不管你是誰,要是敢挑撥我和沈佳期的感情,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葉時年笑了笑,看向路燈下的車,“周先生,沒想到你這麼信不過自己的伴侶,沈佳期,她知道你這麼不信任她嗎?”
周京硯眸子如霜:“我沒空和你玩話術,收起你的心思 。”
“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他沒有再和他繼續廢話,轉身往回走。
車上,沈佳期正和唐笑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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