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手開啟一個抽屜,裡面放著高檔的巧克力和各色糖果。
這讓她越發的紅了眼。
陳港生這哪裡是把宋南寧當成一個外人,分明是當成了女兒在養。
這滿屋子的東西,都像是為那個賤人準備的,看起來,那個賤人像是這個屋子的主人。
可這個屋子,陳港生說了,以後會是他的婚房。
陳冰清越想越氣,轉頭就往樓上走。
剛轉身就碰到傭人端了剛熬的燕窩過來,差點撞到她。
她沒好氣的道:“眼瞎了嗎?”
傭人忙道:“對不起,大小姐,剛才先生交待了給宋小姐馬上送點吃的上去,我著急就走快了些。”
陳冰清盯著那盛在細白瓷碗裡的燕窩,眼珠子一轉,“我來吧,我正好要上去找她。”
傭人遲疑了一下,還是遞了上去:“那謝謝大小姐了。”
陳冰清端著燕窩一邊走一邊罵。
最後進了一間客房,從包包裡掏出一小瓶椰子水。
宋南寧對椰子製品有很嚴重的過敏反應,她曾經多次讓人她給灌這玩意,每一次,看到宋南寧生不如死的樣子,她都格外過癮。
現在已經有快兩年沒搞她了,真是有些想看宋南寧痛苦的樣子。
她把椰子水倒了一些進小碗裡,攪了攪,冷哼道:“你也配喝燕窩?沒爹沒媽的東西,死了算了!”
“小叔疼你又如何?你死了大不了把我關幾天打一頓,我才不信他會為了你,真正把我怎麼樣!”
“哼!”
宋南寧的房間沒有落鎖,陳冰清輕易地擰開了門。
室內高檔的傢俱氣得她臉色發青。
這一整套少女風傢俱價值不菲 ,地上鋪著的整塊波斯地毯更是價值幾何。
床頭櫃上的小檯燈,是她前幾個月在拍賣會上看到的,一對三百多萬。
她氣得差點碗扔地上。
這時, 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宋南寧穿著棉質的睡衣走了出來。
她頭髮還是溼的, 散在背上,襯得越發膚白貌美,眉眼如畫。
陳冰清一看她看那樣子,頓時火冒三丈,恨不得馬上衝上去把宋南寧的臉撕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