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半路,就遇見了往這邊來的安陵容。
安陵容見安比槐一副怒意高漲的模樣,淡淡行了個禮,“女兒見過父親。”
“哼!你眼裡可還有我這個父親?”安比槐一揮衣袖,生氣道。
“父親這是何意?女兒可有哪裡做的不妥,惹父親不高興了?”安陵容假裝不解。
“你個逆女,你是要害死你親弟弟嗎?”
“父親,這話女兒可不敢應。我何時害死自己的親弟弟了?母親並不曾有孕。”
“你!我說的是你宋姨娘,那肚子裡的不也是你的弟弟?你怎麼就這麼惡毒?想要我安家斷子絕孫嗎!”
“我算是聽明白了,父親這是要幫宋姨娘出氣?因為我下午打了她兩巴掌?
若父親非要因此事罰我,我也無話可說。
不過,過了今日,我也要去衙署問問大人,寵妾滅妻該如何懲處。”
“你個逆女,忤逆不孝!你還敢威脅我!來人啊,我今兒非要打死這個逆女!”安比槐氣得手抖,立刻叫人想要押住安陵容,拖下去打板子。
可他喊了半天,也不曾聽見外面有人進來,安陵容卻是老神在在坐了下來,那眼神里的興味,好似他像個跳樑小醜。
“來人!聽見沒有!來人!”安比槐一聲比一聲高。
“父親還是省省力氣吧,今兒個是不會有人進來了。不若父親好好跟女兒聊聊。”安陵容淡淡道。
安比槐上前,一巴掌就揮了上來。
然而,在距離安陵容臉頰5公分處停住了,無論他怎麼用力,胳膊就是動不了。
他用力收回自己的手,噗通!摔坐在地。
“啊!你是什麼妖怪?你不是我女兒!”
“父親說得沒錯,我確實不是之前的安陵容了。
早在父親寵妾滅妻,縱容寵妾欺辱嫡妻嫡女時,從前那個安陵容就死了。
今天來女兒只有一事想要告訴父親。
這個家,以後我說了算。”
安陵容話音剛落,安比槐心中憤怒大於害怕,指著她就要開罵。
然而,安陵容打斷了他。
“父親,若有什麼意見,可以說。但聽不聽,在於女兒。那麼,父親早些歇息,女兒告退了。”
從安比槐書房出來,安陵容去了庫房,將所有東西一掃而空。
不僅如此,她還去那些個姨娘的院子裡,掃蕩了一番。
除了一些基礎的生活用品,一個子也沒給他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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