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鎖門也沒用。”
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被夜色吞沒。
隨後,緊緊摟著懷中人,閉上眼,一夜安睡。
夜裡睡得沉,舒安檸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渾身都暖烘烘的,像是被裹在一團溫熱的暖陽裡,又有點像被人架在火上輕輕烤著,燥熱又安穩,怎麼掙都掙不開。
意識漸漸回籠,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在做夢。
她整個人都被段嘉許牢牢圈在懷裡,胸膛緊貼著後背,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間,帶著清晨獨有的慵懶氣息。
房門明明被她反鎖了……他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還沒等她細想,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忽然微微收緊。
段嘉許醒了。
他眼尾還帶著剛睡醒的淡紅,長睫輕顫,緩緩睜開眼,低頭便撞進她慌亂的眸子裡。唇角微微一勾,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
下一秒,他稍稍偏頭,吻落在她的唇角,輕柔又纏綿,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早安吻。
清晨的空氣本就曖昧,體溫交織,呼吸相纏,原本只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漸漸失了分寸。
誰也沒說話,只是順著心底翻湧的情愫,順理成章地靠近、相擁。
一室溫柔,被晨光悄悄藏起。
半晌後,舒安檸揉著發酸的腰,瞪了一眼身旁笑意深邃的男人,又羞又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段嘉許只是低頭,又在她眉心印下一吻,聲音低啞又寵溺:“再不起,某人該來敲門了。”
兩人磨磨蹭蹭,直到中午,才一前一後姍姍走出房間。
客廳裡,桑延早已餓得兩眼發直,一看見他們,立刻炸毛:“舒安檸!段嘉許!你們倆是在裡面冬眠嗎?!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段嘉許神色自然,伸手攬過舒安檸的肩,語氣淡淡:“抱歉,起晚了。”
桑延撇了撇嘴,狠狠瞪了段嘉許一眼,那眼神里滿是“你少裝模作樣”,可轉頭對上舒安檸時,臉上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立馬換上一副討好又軟乎乎的模樣,語氣都放輕了幾分。
“檸檸,你可算出來了,”桑延獻寶似的拉過一旁的保溫餐盒,掀開蓋子,香氣瞬間瀰漫開來,“我特意給你點了你最愛的蛋黃炒蟹,剛熱過的,你聞聞,是不是還是你喜歡的那個味兒?”
說著,又連忙將旁邊一杯冒著微涼氣息的果汁端到舒安檸面前,“還有你愛喝的百香果芒果汁,我特意給你鮮榨的,你嚐嚐。”
舒安檸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伸手輕輕摸了摸桑延的腦袋,語氣軟乎乎的:“謝謝阿延,還是你最貼心。”說著,便接過果汁,輕輕抿了一口,眉眼都舒展開來。
一旁的段嘉許,看著桑延這副上趕著討好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嘴角抽了抽,滿心都是“沒眼看”。
他下意識就想開口懟桑延兩句,可轉念一想,上午已經安安穩穩佔了舒安檸半天,讓桑延湊湊近乎也無妨,便硬生生壓下了到了嘴邊的話,只是攬著舒安檸的手臂,又悄悄收緊了幾分,不動聲色地宣示著主權。
舒安檸被他攬得緊了些,餘光瞥見段嘉許眼底的小別扭,忍不住偷偷笑了笑,伸手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腕,示意他別鬧。
段嘉許低頭看她,眼底的彆扭瞬間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寵溺,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掌心,算是回應。
桑延壓根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還在一旁絮絮叨叨:“檸檸,你快吃點蟹,涼了就不好吃了,段嘉許他反正不餓,讓他看著咱們吃就行。”
。眼一許嘉段了看的似釁挑,邊檸安舒到遞,蟹的大最塊一了夾意故還,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