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連帶著她為了顯髮量多而戴的假髮片，都從頭髮裡掉了出來，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林嬌嬌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腦子裡嗡嗡作響，那份精心營造的楚楚可憐，已經徹底被錯愕和屈辱所取代。
“你……你打我？”她難以置信地抬頭，聲音都在發顫，“沈檸，你瘋了嗎？你居然敢打我！”
尖銳的指責像是拉開了她情緒的閘門，眼淚再次洶湧而出，這一次卻不是演戲，而是真的又疼又怕。
“你這個瘋子，你憑什麼打我！”
沈檸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真的就輕笑了一聲。
她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門框上，看著在地上撒潑的林嬌嬌，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吵。”
“我吵？”林嬌嬌指著自己，臉色青黑。
沈檸從睡袍口袋裡拿出手機，解鎖，點開一個影片，然後將螢幕轉向沈嬌嬌。
很快，手機裡傳出不堪入耳的喘息和對話聲，畫面雖然有些晃動，但足以看清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正是顧明遠和林嬌嬌。
影片的角度很刁鑽，像是從衣櫃的縫隙裡偷拍的。
林嬌嬌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小小的螢幕，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一乾二淨。
“不……這不是我……”她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狡辯，“這……這是合成的！對，是合成的！你找人P的圖！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又開始掉眼淚，只是演技拙劣得可笑。
“就因為顧明遠喜歡我，你就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汙衊我嗎？”
沈檸看著她這副死不承認的樣子，覺得有些無趣。
她收回手機，隨手將影片發到了一個加密郵箱，然後關掉了螢幕。
“隨你怎麼說。”
她轉身走進客廳，從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檔案，狀似無意地翻看著，口中還輕輕唸叨。
“這個海外新能源專案倒是不錯，一百萬的門檻，一個月就能翻三倍，可惜了……”
她搖搖頭，把檔案合上，準備塞回去。
地上的林嬌嬌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
三倍？
一百萬變三百萬？
她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抓住沈檸的睡袍下襬，仰起那張紅腫的臉，急切地問：“姐姐，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專案？一個月三倍？”
沈檸像是被她嚇了一跳，皺著眉想把檔案藏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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